京都,清北美院,钢琴系。
整整一下午,琴房都没有什么人来练琴。
秦薇薇气坏了。
在群里发了最后通牒。
所有没来练琴的,通通扣学分。
这才让零零星星几个人灰溜溜跑了回来挨训。
眼看天色已黑。
江疏估摸着正在训人的秦薇薇多半是不准备和自己一起出去吃饭了。
也就没提这茬。
主要是怕挨骂。
和季风提了一嘴,告诉他自己就先走了,晚上再一起联系吃宵夜。
……
“怎么样,美院还不错吧。”
雪还在下。
两人撑伞漫步在这方宁静的白色天地。
好似世界只剩下两人。
江疏询问起温栀这半天下来的感受。
“还不错,但和我想象中的大学生活还是有些不同的。”
温栀伸手接住一片雪花,托在掌心。
“张馨芳一直在班里说,只要去了大学就能彻底自由,不会再有人管,但事实并不是这样,至少和我认为的自由完全不同。”
江疏把手插进口袋,“那你所认为的自由是什么?”
“天天玩,和你一起,不用再面对那些人。”
温栀如实袒露心声。
她不喜欢明德,很不喜欢。
因为那里有白清秋。
自己只想远远甩开那群人。
最好这辈子再也不见。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去找刘震东,让他提前把你的学籍转到美院,老师那里有一个保送名额,原本是为了以防万一,但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我想把这个名额让给你。”
“那你呢。”
温栀没有表现出多惊喜,只担心江疏。
“我无所谓,你知道的,考试于我来说没什么难度,你忘了,我可是年级第一。”
江疏揽住温栀的脖子,将她往怀里拽了拽,捏起她的两片唇瓣。
“如果要和江疏哥哥分开的话,我宁可不要这个所谓的保送名额,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