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的两片唇瓣随着江疏手上的动作不断变化着,活像一只正在觅食的金鱼,可爱得要命。
“哈哈,那你就得跟我一起回明德,然后等明年再来了,你不是不想见那帮人吗?”
“有你在,我不怕。”
温栀的吻落在江疏的虎口上。
凉凉的,软软的。
雪花静悄悄落在伞面上。
而温栀的话,落在了江疏的心尖上。
暖暖的,热热的。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江疏笑着说道。
“可以保证我们两个一起来美院。”
“不行,我不准你去找那个老女人。”
温栀想也没想,打断了江疏的话。
“如果需要去求那个老女人帮忙,我宁可和你现在就一起辍学,不上这个狗屁学校了,反正我养得起你。”
落在江疏虎口的吻。
变成了小虎牙扎进肉里的痛。
“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就是不准你去找她!”
“嘶……”
温栀的蛮不讲理,让江疏很头疼。
“不去了不去了,我不去了不就行了。”
他只得求饶。
“算你识相。”
温栀慢慢松开她的嘴。
几缕口水和牙印,被留在了江疏的虎口处。
江疏有些嫌弃地随手从身旁的绿植上抓过一把雪握在掌心。
“干嘛,嫌弃我啊!”
江疏的小动作,没能逃过温栀的眼睛。
“没,怎么会,不可能,没这事。”
说着,江疏抬手将掌心里握着的雪块扔了出去。
好死不死,雪球正砸一名从拐角处出现的女孩脸上。
女孩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