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姐你在说什么啊,我昨晚睡得可香了,连梦都没做,一觉到天亮。”
说到这,温栀自己也疑惑了。
“可我怎么感觉自己还是很困呢,身体也好累。”
“累就对了,鬼压床能不累吗,我管逑不到你,要吃自己煮。”
见温栀还在装纯。
谢伶给了她一个白眼。
端起碗去了院子。
温栀接过江疏递过来的筷子,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咬了口荷包蛋问他,“昨晚你睡哪的,还有,房间里怎么好像被人打劫过一样,电视机都摔坏了,床单上还有好多血……”
“吃吧吃吧,吃完待会儿我去收拾,再去买个新的赔给伶姐就是了。”
江疏把面推给温栀,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再去煮点。”
说完,他坐到灶前,往里又塞了点木柴。
“你帮我脱的衣服?可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温栀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肚子好疼,好像要来了。”
“你真不记得了?”
江疏确认道。
温栀嗦了口面,努力回忆,最终还是摇摇头。
“我只记得一道白光闪过,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和你躺在钟点房,再然后……我就在这里了。”
江疏默不作声地起身掀开锅盖。
“别装了,想骗我,你还嫩点,其实你什么都知道。”
正在低头吃面的温栀停下手里的动作。
“我真没骗你,我的记忆好像出现了断层,我连自己怎么来的都不记得了。”
江疏往锅里洒了把挂面,“行行行,你说的都对。”
“你不相信我?”
温栀把筷子一摔。
小模样整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那昨晚的事,我是不是就可以不认账了?”
“你敢!”
下一秒,自知说漏嘴的温栀捂住了嘴,像只做错事的小猫。
江疏嗤笑一声,耸了耸肩。
“没意思,我还以为你会继续装人格分裂呢,不过我倒觉得你这样挺有意思的,我可以同时跟两个你谈恋爱。”
温栀彻底不装了。
从她莫名其妙倒地不起后。
她的意识就一直存在。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特。
就像是在玩第一人称的沉浸式游戏。
只是操作手柄不由她控制而已。
其实主要还是另一个温栀太变态了。
对方做的那些事,即便现在回想起来,都让她面红耳赤。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