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的欢庆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陆陆续续来了许多年轻的女孩,远远围在一起,对着三人评头论足。
这让江疏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第四天。
笼子被打开了。
他们三个被带到绑满彩带的大树下。
阿姆率先走了过来,将她的腰带解开,挂在江疏的脖子上。
随即哥俩牵出来一头大水牛。
他们的举动,让不少准备给江疏挂腰带的女人望而却步。
一头牛换一个男人。
她们可舍不得。
只能转而将目光看向富察耀康和小王。
小王年轻,被两头羊换走。
富察耀康最次。
由于年纪大了,只换得三块老腊肉。
牛和羊被当场宰杀放血。
用以晚上招待招待寨子里的所有人。
他们三人随后被欢天喜地的各自带走。
再次回到吊脚楼。
小家伙看他的眼神,更加不友善了。
因为那头牛,是他的!
自知欠了这家人一个大人情。
江疏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示。
阿姆端来一碗水,放下后就跑回了楼上,脖子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哥俩拍了拍江疏的肩膀,笑了笑,随后指着他脖子上的腰带,又指了指楼上。
小主,
江疏端起碗喝了一口,明白他之所以没受罪,全靠阿姆给他送的水。
要是有机会出去,自己一定要求小姨,给这家人送回来三头牛。
至于说留下来结婚……
江疏握紧手中的腰带,眼中闪过决绝。
他心里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