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锣一响,预示着寨子里有大事发生。
江疏赶到寨子口的时候,就看到地上到处都是杂乱的血脚印。
一旁被割开喉咙的水牛死不瞑目。
寨子里的男人正举着柴刀,似乎在和谁对峙,吵闹声不绝于耳。
江疏挤进去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只见温栀拿着一把染血的尖刀。
刀头顶在阿姆爷爷的脖子上。
身边站着一个女人。
两人脚下躺着一名寨子里的男人。
显然是被打晕过去了。
温栀口中操着寨子里的话。
眼眸中杀气毕露。
跟江疏印象中的那个她,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阿姆见自己爷爷被挟持,想要冲过去,但被寨子里的男人给拦住,交给她的两个哥哥。
江疏听不懂他们在吵些什么。
更不知道温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他绝不允许有人伤害老者。
于是从人堆里挤出去,来到温栀面前吼道:
“把刀放下,你要干什么!”
见到江疏的刹那,温栀眼底的杀气,瞬间收敛下去,但依旧没有放下刀的意思。
“江疏!太好了,我以为你……”
“我让你把刀放下!”
江疏紧皱眉头。
一字一句重复他刚才的话。
脸上满是厌恶。
温栀一怔,“你见到我不开心吗?”
她隐隐察觉出眼前的江疏有些不对劲。
“开心?”
江疏嗤笑一声。
“你拿刀抵在别人脖子上,然后还指望我开心,你有病还是我有病,把刀放下,然后立刻消失在我眼前,我不想说第三遍!”
江疏的话,别说温栀了。
就连一旁的黎珞听了都觉得他有问题。
江疏是不准备离开这里了吗?
“你要赶我走?”
温栀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整张脸黑下去一半。
随即,她看到江疏手上捏着的腰带。
心中顿时一紧。
苗寨里的规矩,一但男方接受了人姑娘送的腰带,就代表同意和对方结为夫妻。
“不然呢,留你在这里吃饭吗,你看他们像是准备留你的样子?”
虽说江疏讨厌温栀,但总归相识一场。
“你手里的腰带是谁的!”
温栀现在听不进去任何话。
指着江疏手里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