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哑巴啊!”
温栀诧异的松开手,表情有些失落。
“我没说过我是。”
江疏活动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你认真的?”
温栀饶有意味的看向江疏,莫名觉得这家伙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里环境挺不错的,有吃有住,冬暖夏凉,尤其是你家的空调和空气净化,一天24小时都不关的,我在家可不会这么奢侈。”
江疏指了指自己头顶出风口晃动的红线。
随后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
“对我来说,此间乐,不思蜀也。”
他把双手枕在脑后,跷起二郎腿。
“无非是自由受到点限制罢了,正好我也挺宅的,平时不怎么爱出门,我还巴不得有人养我呢,你人怪好嘞,谢谢嗷,要不咱们现在就签卖身契吧,有纸吗,我来写。”
他朝温栀伸出手指。
不知怎么的,他总感觉自己在见到温栀后,不仅没有感觉到任何拘束,反而轻松了不少。
这是他从未在张馨芳和白清秋身上得到过的体验,他也一向不是什么自来熟的性格。
“有。”
温栀天性爱玩。
属于没事也得找点事的性格。
她不是没见过主动当契约兽的人,。
但像江疏这么帅的。
她还是第一次见。
好玩耶。
于是二话不说,从抽屉里拿过一张A4纸。
随手又从里面拿过一支英雄钢笔。
趴在桌上,洋洋洒洒写了几百个字。
看得一旁的江疏眉头直跳。
倒不是说温栀提的要求有多变态。
比如自愿放弃人权。
成为温栀的奴隶,生死不论这种。
而是她的字。
就这么说吧,牵条狗过来叼着树枝蘸墨水画得都比她好看。
都说字如其人,可这位偏偏不一样,她是反着来的。
“呐,这就是你的卖身契。”
温栀抖了抖手上的纸,一副献宝的模样。
最后甚至还当着江疏的面,用手在上面抹了一把。
晕开不少没干的墨水。
乍一看,更像鬼画符了。
江疏一脸嫌弃。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也没有让我修改的理由,我只会往上再加,绝不会删减,你是我的奴隶,奴隶是没有人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