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抬起脏兮兮的手,握住江疏的手腕,将钢笔塞进他手里。
“签!这是我给你下的第一条命令,敢不服从,我就喊我爸进来把你砍成肉酱,包进汤圆里。”
“肉汤圆吗?”
江疏突然来了兴致,接过钢笔和那张鬼画符。
“如果可以再加些荠菜,可不可以让我也尝尝,我觉得会非常好吃。”
随后,他就当着温栀的面,将那张卖身契给撕成两半,团成团,扔进垃圾桶里,怔怔看向温栀。
“你想干嘛?”
见江疏竟然敢主动向她靠近。
温栀的心头没来由有些害怕。
这家伙难不成想冲主?
“不干什么。”
江疏拉过椅子坐下,从抽屉中再拿过一张纸,一边写一边说道:
“拟定合同即便不用机打,但最起码得保证别人看的懂你写的字吧,反正我是看不懂,鬼知道你写了什么,不用看都知道,你的语文书写分,一定没拿满过。”
“切,不好意思,本小姐不屑那点书写分。”
温栀高傲地扬了扬下巴,满不在乎道。
“因为你压根就不参加考试对不对?”
江疏一语道破玄机。
“你话有点多了,刚才你撕了我的纸,要是你现在写的这张纸上敢少一个字,你看我怎么弄你!”
温栀不开心的翻了个白眼。
“这样吧,我再帮你加一条,课余时间帮你辅导功课怎么样?”
说完,一张字迹工整,卷面整洁的卖身契,被江疏递到温栀眼前。
“你大可以和刚才那张对比一下,除开我加的那条,多一个字或者少一个字,我随你怎么处置我。”
“你该叫我什么?”
温栀猛得抽回江疏所写的卖身契,试图用严肃的语气,彰显她身为主人的威严。
“这可是你的卖身契,从现在起,你对我只有一个称呼,那就是主人,明白吗?”
说完,温栀瞥了一眼江疏重新誊写的卖身契,顿时被其秀丽的字迹所折服。
“好的,主人。”
还没等温栀反应过来。
江疏就这么傻乎乎的叫出了口。
惹得温栀竟然一时间手足无措的背过身去。
用纸挡住她压制不住的嘴角。
自己不过是想逗逗他而已,谁曾想这夯货竟然真叫出口了。
“主人,我写得对吗?”
下一秒,温栀的嘴角的笑容立马消失,换了副面孔,杏眼圆睁。
“错了,不仅错了,还错了很多!”
江疏听后眉头微皱,他的记忆力远超同龄人。
即便是再难晦涩难懂的文言文,类似出师表,洛神赋之类的,读两遍全能记住,并不错一个标点的将其默写下来。
温栀刚刚所写,不过才百十来个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