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是听见江疏尖叫才进来的。
两人面面相觑。
只能各自去查探一个人。
“把他关起来,他就是个疯子,他刚才要杀我!”
温栀率先回过神来,指着墙角的江疏嘶吼。
女仆无奈,只得将江疏和温栀暂时分开。
随后喊来秦丽和温天成。
见到秦丽后,温栀立马哭着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夫妻俩全懵了。
江疏竟然要杀了温栀,这怎么可能。
温天成眉头微皱,随后叹了口气,“我去看看江疏。”
很快,他就一脸无语的折返回来,指责道:
“你说说你,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吧,竟然让江疏签什么卖身契,是我我也受不了!”
秦丽听完人都傻了。
低头看向怀里的温栀。
也是一脸的无奈。
心中直呼坏菜。
给以前那个至臻版的不良温栀弄出来了。
江疏最讨厌这样的她了。
这可咋整。
温天成是彻底没招了,干脆摆烂。
“爱咋咋滴吧,”
随后离开了温栀的卧室。
而被关进另外一个房间的江疏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
他的头不疼了,记忆中却凭空多出一段没头没尾的剧情。
他想起来自己那时候好像在某个池子里洗澡,然后温栀突然闯了进来,紧接着就被他摔进水里。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任何头绪。
而在隔壁房间里,温栀同样也在思考着脑中凭空多出来的那段深刻记忆。
她倒是和江疏不一样,只记得个大概。
她正好弥补了江疏空白的那段记忆。
一切的原因,好像是因为她和江疏讨论关于花颜罩杯大小这个问题引起的。
为什么她会和江疏出现在同一个浴室?
为什么江疏又要掐死她?
两个人就这么背对着背靠坐在墙上。
晚饭是由女仆端进江疏房间的。
他那条成人纸尿裤也被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