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疏掐住脖子的温栀，只感觉呼吸都停滞了，气管被死死勒住，面色逐渐涨红。

“放……开……我……”

她抬起双手，不断拍打江疏的手臂，试图挣脱开。

可江疏这次是动了真怒，不为所动。

手指继续用力。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对眼前的温栀升腾起一股抑制不住的杀意。

似乎只要自己杀了她，就可以摆脱这一切苦厄。

他可以接受言语上的挑衅。

纯当是自己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做的妥协。

可上升到肢体羞辱，他就有点接受不了了。

即便温栀已经被自己掐得翻白眼。

他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眼底的阴郁愈发浓厚。

随着他手背上的青筋逐渐暴起。

失去氧气供应的温栀瞳孔开始溃散，视线模糊。

眼前浮现出一段段走马灯似的残破记忆片段。

她仿佛看到许多雾气正萦绕在自己周围。

眼前的江疏也改换了模样，正赤裸着上身，用同样布满血丝的目光死死盯着另一个她。

“你要杀人就杀我好了，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不在乎再多死一次，既然我们早晚都会死，那不如现在就一起下地狱吧！”

而她本人却以第三者的视角，看着她自己和江疏经历的一切。

周围的雾气朦胧又迷幻。

既像是梦，又像是真实发生的事。

因为她看到了江疏眼角挂着的泪。

“小……汤……圆……好喜欢你啊……”

场景中被江疏掐住脖子的温栀和此时的温栀竟然做出了同样的选择，全都伸手想要去帮江疏擦眼泪。

“啊！”

江疏怒吼一声，将温栀松开，扔进池子，表情痛苦的同时，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

而在现实世界里，江疏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他头疼得像是要裂开一样，抱紧自己的脑袋狂甩。

他也看到了那些破碎的画面，同样的，他也是以第三者的视角站在一旁。

不敢置信地看着面目狰狞如同疯子一样的自己，伸手想要去阻止。

可紧接着，他的脑袋里就像是钻进了许多钢针，恨不得把他的脑浆打碎成泥。

“小姐！”

门外，两名女仆慌忙跑了进来。

就看到江疏正抱着脑袋缩在墙角，浑身颤抖。

而床上的温栀，正捂着脖子咳嗽不止。

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