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地,秦丽直接给了温栀一记肘击,后者这才乖乖闭嘴。
“别听她瞎说,那瓶子是假的,就是个装饰品,待会我让人来打扫,你别碰,小心割破手。”
说完,秦丽便拽着生无可恋的父女二人离开房间。
不多时,走进来两名女仆,打扫碎瓷片。
等她们走后,江疏仔细听了一下。
她们还是把门给锁了。
他叹了口气,走到衣柜前将柜门打开。
露出被他藏起来的富察耀康。
江疏歪着脑袋眉头微皱,这人他并不认识,但又总觉得他的脸有些眼熟,于是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醒醒!”
“嘶……哎呦……”
醒过来的富察耀康龇牙咧嘴地捂着后脑勺。
睁眼看见江疏后,他又立马不喊疼了。
刚要开口说话,就被江疏捂住嘴巴,压低声音问他是谁。
“我是来救你的,你怎么又把你康叔给忘了!”
富察耀康心里那个憋屈啊。
合着自己冒着风险来救他。
结果反倒被他当成贼一闷棍给撂倒了,这上哪说理去。
于是他又不厌其烦的将自己的身份给江疏讲了一遍,这才得到他些许的信任。
“那就别杵着了,快跟叔走,叔带你回京都过好日子,住豪宅,开豪车,玩嫩模,总比跟隔壁那个疯女人温栀待在一起要安全的多,你信不信,迟早有一天你会被她玩死!”
说着,富察耀康从柜子里站起身,攥住江疏的手腕要带他走。
“门被上了锁,我们出不去的。”
江疏停下脚步。
“害,这难不倒你康叔,溜门撬锁是我的强项。”
富察耀康晃了晃他手里的两根铁丝。
但江疏心意已决,摇摇头往后退了两步。
“算了,我觉得这里有吃有住的挺好,我不想再流离失所了。”
江疏确信自己的确丢失了许多记忆。
因为迄今为止,所有遇到他的人,除了张馨芳,无一例外,全都默契的提到了温栀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