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丽紧随其后,跟着来到江疏的房间门口。
“耀康?”
见到莫名出现的富察耀康。
秦丽同样诧异不已。
“我说什么来着,那娘们儿已经到了,现在你只有一个选择,立刻跟我回京都!”
富察耀康拽着江疏,对挡在门口的夫妻俩说道:
“听我说,你们斗不过那个姓叶的,江疏只有跟我在一起才最安全,那娘们儿之前不整你们,全是看在江疏的面上,现在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她再无后顾之忧,你们最好不要招惹她。”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默默将路给让开。
富察耀康说的没错。
江疏待在他身边。
叶佩佩多少还会投鼠忌器。
这时候,温栀拿着手机跑了过来,“爸,妈,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叶子纯说那些人就快到……”
可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富察耀康正拽着江疏往外走,而她的爸妈似乎并不打算拦着。
眼看自己的童养夫要被人给拐跑了,情急之下,她立刻用手将门框挡住。
“你谁啊,要带江疏去哪?”
见到温栀的富察耀康心底闪过一瞬的厌恶。
在他心里,这小丫头和那个姓叶的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人。
“去哪儿你管不着,总比待在你身边被囚禁至死强!”
富察耀康怒斥一声,随即一把推开挡路的温栀向外走去。
经过她身边时,江疏不可避免的和其对上视线。
从对方的眼中,他看到了许多糅杂在一起的复杂情愫,其中有愤怒,有不舍,还有失望。
但更多的是迷茫和不解。
江疏有些心虚地收回视线,不敢去直视温栀的眼睛。
心里像是堵了块大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被富察耀康拽动着,迈开脚步,机械的跟着他走。
“江疏!江疏!”
望着被带走的江疏,温栀的脑袋突然间像是被撕裂开一道口子,无端的剧痛让她近乎晕厥。
一段模糊却又格外深刻的记忆从心底迸发而出,视线变得模糊。
眼前的江疏变成了一个小胖墩。
身旁站着一个女人,正牵着他的手,随后转身离去。
随着小胖墩江疏被带上车。
她看到小时候的自己,突然奋力甩开父母的手,哭嚎着迈开腿,追逐那辆带走江疏的车。
“江疏哥哥……你不要走好不好……你不要小汤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