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喝多了有温栀。
冷妙妙哭了有秦丽。
只有他,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喝再多也没人管。
纵使珍馐美味,红酒醉人。
进他口中也味同嚼蜡。
似乎是觉得此刻和温天成一样的苦酒入喉心作痛的人太多。
月亮从乌云后面跳脱出来。
大方地将自己的月光施舍给大地。
映照在万家灯火的顺昌上空。
一场晚宴。
最终以江疏坐在椅子上平静得吐酒。
以及温天成脸红脖子粗。
一口一个老弟你听我说的醉话当中进入尾声。
醉成烂泥的江疏被温栀给扛回房间。
还在不断嚷嚷着要给冷妙妙介绍对象的温天成则在秦丽的示意下被佣人们七手八脚搀扶着上了楼。
望着眼前留下的一片狼藉。
同样喝了不少,脸色泛起酡红的秦丽点上根烟,对着半空吐出烟雾。
眼神迷离又茫然。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眨眼,快二十年了。”
她歪头看向同样目光呆滞的冷妙妙开口笑道:
“我到现在还记得你喝得醉醺醺,一边打酒嗝,一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梓璇表白时的场景,那时候的你可真勇敢。”
冷妙妙抄起桌上喝了还剩一半的红酒,直接对着瓶口咕嘟咕嘟连喝了好几口。
皱起眉头,吸了吸鼻子。
“勇敢又怎么样,那时的我在姐姐眼里,不过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屁孩,即便我说喜欢她,她也只以为我是在讲笑话罢了。”
秦丽接过酒瓶,也喝了两口。
“你好歹还表达出来了,可我连表达的勇气都没有,只能默默藏在心里,看着她嫁人,最后生孩子,说起来,你比我这个胆小鬼要强百倍。”
“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她最终还是只认了我作妹妹……我好不甘心……”
“你要这样想,梓璇有没有可能是想保护你呢。”
“我不再需要她的保护了,我已经长大,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无论结果如何,哪怕被全世界唾弃误解,我也认了。”
冷妙妙抢过酒瓶。
将仅剩的红酒一饮而尽。
白皙的脸颊渐渐变得粉嫩。
“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一起去看梓璇。”
“嗯……”
被秦丽从椅子上拽起身。
冷妙妙脚步不稳地跟在她身后,一同上了楼。
温天成喝多了沾枕头就着。
呼噜声震天响。
秦丽直接推门而入。
打开衣柜翻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