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娘没想到还能听到后续,此时也是唏嘘不已的,一方面不耻张全表妹的做派,一方面也同情她的遭遇。
她同当时原身亲生母亲李氏的境遇何其相似,她至少没有想过抛弃一双儿女。
想起李氏,曼娘心绪低落了不少,这两日听林智勇递来消息,说李氏吃了药丸敷了药膏已无性命之忧,让姐弟几个都松了口气。
又听他说李氏初始几日每日破口大骂,不是骂她们姐妹二人就是骂王家诸人,还是衙役看不过去,说她喝的汤药都是姐妹二人打点的,她醒悟过来,嚎啕大哭了一场,这几日都安安静静的,似乎是接受了现实。
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够她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了。
若是她愿意改过自新,作为占了她女儿身体的人,她可以给她提供一份工作,只要她踏踏实实的做事,衣食无忧还是能保证的。
曼娘想到李氏,心生感慨。
这头儿张全对着曼娘千恩万谢的,让曼娘有些不好意思。
“张大哥不必客气,我也没做什么,你们能和好就好,夫妻之间容不得第三者插足,你能寻到嫂子这样通情达理的人不易,万不能被旁人挑拨了。”
曼娘语重心长道。
“可不是这个理儿,昨日我把表妹的所作所为告诉了我娘,她也是一脸后怕的,说往后再不让她进家门了,没道理可怜她日子过得艰难,反倒把自家拆散了。”
张全摇摇头,自己如今日子过得滋润着哩,媳妇儿温柔体贴,孩子乖巧懂事,东家也是个宽厚的,每日就是接送薛姑娘,下了工一家人其热融融的,脑袋被驴踢了才会去趟别人的浑水。
曼娘见张全拎得清,也替他素未谋面的媳妇儿高兴。
眼见张全夸完了自家媳妇儿跟儿女,又提起董思林是如何大方,她忍不住生了些好奇。
“我跟着二公子已经好几年了,只是他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