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薛曼娘把咱们住的宅子租出去了?!”
薛仁义大吃一惊,脑子有一时转不过来,曼娘不是病恹恹的快死了吗。
“都是她装的!”
到了此时朱氏渐渐回过味来,什么快病死了,肯定是这死丫头迷惑她们的,当下咬牙切齿的把上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薛仁义。
装神弄鬼打了赵婆子,还吓晕了她,后又寻了黄山做靠山,把宅子在她们眼皮子底下租了出去。
“还抢了巧娘的衣裳首饰,那丫头现在还哭哭啼啼的呢。”
朱氏一脸怨愤。
薛仁义越听越心惊,这还是他认识的薛曼娘吗?!
“你确定一切都是曼娘做的?!会不会是被黄山哄骗了?!”
黄山这个人,薛仁义虽没打过照面,但是听曼娘姐弟几个提过,当初他们进京时薛仁德已经入土为安了,丧事就是这个黄山操办的,听说他同薛仁德交情甚笃,若真是他搞得鬼那就有些棘手了,毕竟这人能在汴京安家落户,定有些人脉关系,自己一家外来户,欺负欺负无人可依的孩子还行,对上黄山,他不由有些心怯。
一时间薛仁义眉头紧皱。
“是不是被哄骗了暂且不知,但那黄山摆明了要替曼娘她们做主,且租赁文书都签了,你说这可怎么办呀!”
朱氏六神无主,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家男人。
“看我有什么用,咱们只管咬死了不搬,把那租客搅黄了,来一个搅一个,来两个搅一双,我还不信了,他们还能把咱们抓起来不成!”
薛仁义一脸愤恨。
“还真能!那姓黄的说租客是官身!”
朱氏生无可恋道。
……
所谓民不与官斗,无论何时都是真理,先前在薛家庄时,别说是官老爷了,就是在衙门做个衙役,出了门都能吆五喝六的装大爷,更别说是正经官身了。
“说是在太…什么寺任职的,还说那小郎君在开封府当衙役,若是咱们不搬,就抓了咱们去吃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