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思林对周遭的一切都视若罔闻,专注于手上的脉象。
脉象虚浮无力,时快时慢,乃心脉受损之兆。
老爷子这些年虽耽于酒色,但他向来惜命,每月余就要请平安脉,康体保健的汤药也时不时的喝,更别说人参燕窝此等食补之方了,是以他身子尚算康健。
只是这次为了荒唐吃了壮阳的药丸,那药效太过强烈,让他虚不受补伤了身子,好在底子还在,这段时日精心将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怎么突然会心脉受损呢。
他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当下眉头紧皱的,恍惚间听董继业提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看向一旁。
董继业见董思林面沉如水的看过来,那眼神中透着探究,他下意识的心头一惊,忙避开了他的视线,待反应过来自己有些欲盖弥彰,又强撑着向他看了过去。
“你心虚什么?莫不是你害的老爷子?!”
董思林本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见董继业如此,心里猛地一动,面无表情的看向他道。
此话一出,董继业脸上的镇定差点绷不住,身后的娇芙更是吓的花容失色,一颗心差点跳出了嗓子眼,她紧张的注视着董思林,惊疑不定的。
程氏也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看向董继业,董晗也猛地一惊,瞬间忘了哭,呆愣愣的看着大哥。
“你少血口喷人,我哪里心虚,只是想到父亲命悬一线,心里悲痛。”
董继业气急败坏的争辩道。
“知道他命悬一线,为何不请大夫,反而眼睁睁的看着他死,还说不是你害的他,我看就是你故意为之。”
董思林紧追不舍。
“我……我请了大夫了,只是还没来,想来是路上耽误了,且父亲是中了邪祟,普通大夫看不了。”
董继业据理力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