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邪祟?!我看中了邪祟的是你这个不忠不孝,妄图谋杀亲父的逆子!”
董思林并不知董父为何会突然病重,他刚刚探脉,脉象看似凶险,但还能撑上一段时日,只要尽快请了大夫来,好在他已经让杨澄去请邵大夫了,按路程应该快了,只要先拖延一段时间,等大夫来了,老爷子还有一线生机。
只是这段时间万不能让董继业同程氏闲着,省得他们徒生事端。
是以董思林咄咄逼人道。
他哪知道自己真相了呢。
“你…你胡说,我没有!父亲生病我衣不解带的侍疾,家里的人有目共睹,作为儿子,看到父亲难受,恨不得替了他去,他是我的亲生父亲,我怎会如此心狠,凡事都要讲证据,你不要血口喷人。”
董继业心里慌乱不已,他不知董思林怎能如此笃定,他甚至暗中看了娇芙一眼,莫不是这贱人露了马脚,见她一脸惶恐震惊的,却没有丝毫心虚,显然不是她泄露了秘密,不是她就好。
老东西如今半死不活的死无对证,若是真有证据,以这厮的性格,定然会甩到他脸上,不会只是空口白牙的质问他。
思及此处,董继业心里镇定了些,只要咬死了不承认,他能奈我何。
董思林本就是无事生非,随口污蔑,只是见董继业的反应,心里一惊,反而觉得自己真相了。
这厮刚刚的慌乱心虚不似作假,现在笃定自己拿不出证据的得意虽隐藏的很好,却被他看出了端倪。
他竟然真得如此大胆。
董思林又特意看了程氏一眼,见她一脸震惊的,看来这妇人应该没掺和,他忍不住松了口气,她毕竟是晗姐儿的亲生母亲,若是她真的犯糊涂,做出什么事来,只怕会连累妹妹。
“是不是血口喷人待老爷子醒了自会真相大白,晗姐儿,快去门口看一看杨澄可回来了,若是有人阻拦你,就说大公子承认谋害亲父已经被抓了,让他们审时度势,莫要一条道走到黑。”
董思林现在不敢把老爷子独自留下,他身旁又没有可信任之人,只能唤了董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