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急促的敲门声猝然响起。
“谁?!”沈建国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厉声喝问。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沈副厂长,是我,老周啊!家里做菜没盐了,我家那口子让我来问问您家有没有,先借点应急?”
是邻居周工!沈建国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警惕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真是风声鹤唳了。
他定了定神,上前拉开了大门。
门开的瞬间,两侧阴影里闪电般窜出五六条矫健的身影!未及反应,沈建国便被狠狠按倒在地,脸颊紧贴着水泥地。冰凉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完了!沈建国脑中一片空白。
他被粗暴地拽起,腰背挺直的瞬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在门外脸色发白的周工脸上,怨毒的目光几乎要将对方洞穿。
周工被那眼神刺得一哆嗦,后背寒意陡生,这下可把人得罪狠了!不过想到那些出示证件的人斩钉截铁的话,想到沈建国犯的严重错误,他心底又生出一丝底气:不怕不怕,沈副厂长这回,怕是回不来了。
沈建国被押出家门时,正值晚饭时间。
家属院里人来人往,无数道或惊愕、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他身影消失的刹那,整个家属院瞬间炸开了锅。
端着饭碗的人们呼啦啦涌向惊魂未定的周工,七嘴八舌的追问声几乎将他淹没:
“周工!怎么回事?”
“沈副厂长犯了啥事?”
“快说说!抓人的是啥来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