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弟子…也太美了吧？之前怎么没发现？”

“那个男的好强的气势…是剑修吗？”

“那个活泼的师妹，原来这么灵动可爱！”

灵晓微微蹙眉，有些不适应突然成为焦点。苏晓倒是眨了眨眼，有点小得意，但更多的是觉得好玩。韩厉则脸色更冷，周身散发出“别惹我”的气息，让那些想凑近搭讪的人望而却步。

“完了完了，低调计划破产了。”苏晓吐了吐舌头，凑到灵晓耳边低语，“灵晓姐，你看那些人的眼神，跟狼见了肉似的。”

灵晓无奈地摇摇头：“无妨，既来之则安之。赶紧完成任务离开便是。”

就在他们准备继续埋头工作时，一个带着几分惊讶和不确定的女子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韩…韩厉？是你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淡紫色流仙裙、身姿曼妙、气质干练优雅的女子正站在书架旁，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美眸正一瞬不瞬地看着韩厉，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正是四海商会的会长，柳芸。

她今日似乎是来万卷楼查阅商业古籍，恰好路过此地，目睹了韩厉易容失效的全过程。

韩厉闻声转头，与柳芸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他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很快恢复平静，点了点头：“柳会长。”

柳芸快步走近，目光在韩厉脸上停留片刻，似乎确认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真切的笑意：“果然是你。我就说，那般独特的剑意，即便易了容，也难完全掩盖。”她的语气带着熟稔，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她接着又看向灵晓和苏晓，眼中掠过惊艳，礼貌地笑道：“这两位想必就是灵晓妹妹和苏晓妹妹吧？果然闻名不如见面，皆是人间绝色。”她的称赞真诚而不显谄媚，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