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晓和苏晓也连忙回礼。苏晓好奇地打量着这位闻名已久的商会女强人，笑嘻嘻地说：“柳会长才真是又漂亮又厉害呢！韩厉这家伙平时冷冰冰的，也就柳会长你能跟他说上话。”

柳芸被苏晓的直白逗得莞尔一笑，眼波流转间，不经意地又扫了韩厉一眼，见对方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耳根似乎微微泛红，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韩厉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柳会长来此查阅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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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芸点头，正色道：“商会最近在北荒边境的几处据点遇到些蹊跷事，物资运输屡遭不明干扰，我想查查古籍，看看历史上北荒妖族是否有类似的行事风格。没想到这么巧遇到你们。”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你们恢复真容，日后在学府恐怕会更引人注目，行事需更加小心。”

“怕什么！”一个洪亮又带着几分懒散的声音插了进来，只见墨长老不知何时溜达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个鸡腿，一边啃一边说，“我墨千殇的徒弟，长得好看怎么了？谁要是敢打歪主意，老子打断他的腿！”他说这话时，眼神故意凶巴巴地扫过周围那些偷看的弟子，吓得那些人赶紧低头假装看书。

苏晓立刻蹦到墨长老身边，扯着他的袖子告状：“师尊师尊！您来得正好！刚才有好多人盯着灵晓姐看呢！还有，柳会长说我们以后有麻烦哦！”

墨长老嫌弃地拍开苏晓的手：“去去去，油手别碰我袖子。有麻烦？哼，天塌下来有为师顶着！柳家小丫头，你也别担心，有老夫在，保管他们平平安安。”他这话看似对柳芸说，目光却瞥向韩厉，带着点揶揄。

柳芸何等聪明，自然看出墨长老的调侃，落落大方地行礼：“有墨长老这句话，芸儿就放心了。韩厉有您这样的长辈照拂，是他的福气。”

韩厉：“……” 他感觉有点头疼。

灵晓看着眼前这一幕：恢复真容后引起的骚动、柳芸与韩厉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羁绊、苏晓的活泼捣蛋、师尊的护短霸气…只觉得既无奈又有些温暖。看来，想要在天衍学府低调修行，是不可能了。未来的日子，注定会更加“精彩”。

而韩厉与柳芸在这突如其来的真容相见下，那份因共同经历和彼此欣赏而悄然生长的羁绊，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清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