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没说话，长睫轻轻颤动。

接着是粉底液。枫若雪学着美妆博主的样子，用湿海绵蛋一点点拍开。她没什么技巧，全凭感觉，好在苏瑶肤色均匀，几乎零瑕疵，倒也勉强抹匀了。

画眉毛时，枫若雪紧张得手都有些抖。苏瑶的眉形本就生得极好，英气而清晰，她只需要稍微填补一下空隙。她屏住呼吸，用极细的眉笔一点点描画，生怕手一抖就毁了。

轮到眼影时，枫若雪彻底犯了难。她看着那盘色彩斑斓的眼影，犹豫了半天，最终选了一个最不容易出错的浅棕色系。她用刷子沾取少量，小心翼翼地铺在苏瑶的眼皮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苏瑶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刷毛在眼皮上轻轻扫过，带来细微的痒意。她强忍着没有睁眼。

画眼线是最大的挑战。枫若雪手抖得厉害，画出来的线条歪歪扭扭，一边粗一边细。她急得额头冒汗，拿着棉签蘸取卸妆水，小心翼翼地修改。

“别动哦老婆，马上就好……”她小声嘟囔着，温热的呼吸拂在苏瑶脸上。

苏瑶感受着她近在咫尺的专注和那因为紧张而有些紊乱的呼吸，心底那点不耐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柔软取代。她配合地保持着姿势，任由她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

最后是口红。枫若雪选了一支温柔的豆沙色，仔细地涂在苏瑶形状优美的唇瓣上。

“好了！”她终于长舒一口气，放下口红，像是完成了一件浩大的工程。她拿起一旁的小镜子，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地递到苏瑶面前，“老婆，你看看？”

苏瑶缓缓睁开眼。

镜子里的人，依旧是她熟悉的轮廓，但似乎又有些不同。眉毛比平时更柔和了一些，浅棕色的眼影让双眸显得更深邃，虽然眼线略显稚拙，却也无伤大雅。那抹豆沙色唇膏，为她平日清冷的气质增添了几分难得的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