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多么惊艳的妆容，甚至有些地方还能看出新手的不熟练。

但不知为何，看着镜中这个被枫若雪亲手“雕琢”过的自己，苏瑶心里竟生出一种陌生的、微妙的感觉。

“怎么样？好看吗？”枫若雪趴在她身边，紧张地问。

苏瑶转过头，看向身边一脸期待、眼睛亮得像星星的小家伙。她没有看镜子，而是伸手，轻轻捏了捏枫若雪的脸颊。

“嗯。”她低声应道，眼底漾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好看。”

只要是你画的，怎样都好看。

枫若雪立刻笑逐颜开，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高的褒奖。她扑进苏瑶怀里，抱着她蹭了蹭：“老婆最好看！以后我天天给你化妆！”

苏瑶：“……”

那倒也不必。

她搂着怀里兴奋的小家伙，看着镜中那个带着明显“枫若雪风格”妆容的自己，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微微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偶尔这样一次，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