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后院的门,她才发现阿不福思没把它拴起来。
“你不准再咬我哦,你要再咬我,我要咬回来的哦。”维奥莱特试探性的前进,还不忘警告他。
黑狗没有动,只是静静的坐在黑暗里,看着维奥莱特把大衣盖到他身上,然后离开上楼。
第二天,维奥莱特吃完早饭准备到后院看狗,阿不福思边收拾酒吧,边说“别看了,那狗已经离开了,我早上去的时候就不见了。”
维奥莱特失落的撇撇嘴“真是的,我还以为我要有狗了呢”
阿不福思瞪她一眼“以后也别捡了,我养你已经够麻烦了”
“才没有呢,我多好养,我都不挑食”
“嚯,你不挑食?你确实不挑食,只有两样不吃——这也不吃,那也不吃”
“哼哼,我说不过你,我要上楼和阿利安娜聊天去”
阿不福思摇摇头 ,继续干活把酒吧收拾利索。
圣诞假期一过,维奥莱特回到学校。学校里格兰芬多学生最近都很高兴 , 因为那个炸死了十二个巫师并叛变的小天狼星布莱克被捕了。
“听说是魔法部出动了摄魂怪,布莱克才被抓住的,他就在离霍格莫村德不远的地方。”凯瑞迪小小声说道。
“摄魂怪?那是什么呀,一种新的魔法生物吗?”维奥莱特满眼好奇。
“拉文克劳扣十分,原因是上课交头接耳”一个冰冷、平滑如同丝绸的声音在她们头顶响起,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如同蝙蝠一样悄无声息地滑行到了她们的操作台前。
“凯瑞迪小姐,鉴于你似乎对复方汤剂的颜色标准有着……独到的见解,就今天学习的这个课题,写一篇五英寸的论文,详细阐述其变色原理及失败的八种可能原因,周五前交到我办公室。”
凯瑞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斯内普的目光继而转向维奥莱特。他扫了一眼她的坩埚——里面的复方汤剂正呈现出教科书般完美的、泥浆似的浓稠状态和均匀的色泽,甚至没有一丝不该有的烟雾。
维奥莱特看到教授的目光,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以为自己侥幸逃过一劫。
斯内普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放松的神情。他扯出一个极其虚假、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慢悠悠地拖长了腔调:
“至于加兰德小姐……”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对方再次紧绷起来的情绪。
他用魔杖尖轻轻敲了敲她的坩埚边缘“今晚关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