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一袭水色衣裙,身姿柔弱,虽然脸上带着一层薄纱,不是沈玉瑶又是谁?
她显然刚到来,并不清楚方才发生了何事。
看清站在屋内的叶容音跟李晚晴,她的瞳孔骤然一缩。
叶容音,她怎么也来鹤鸣书院了?
还跟李晚晴对上了,她该不会把那日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吧?
沈玉瑶心中顿时一紧,面上却迅速挂起惯有的温婉笑容,柔声问道:“这是怎么了?晚晴,你的脸……发生什么事了?”
李晚晴如同见到了主心骨,立刻扑了过去,带着哭腔道:“玉瑶!叶容音她不仅打我,还污蔑你!说柔柔的事都是你害的!”
“你快说话啊!快骂回去啊!”
“我知道,你肯定为柔柔求情了,是叶容音不肯放过你,所以才让柔柔被送去寺庙的!这一切都是叶容音的错,对不对?”
沈玉瑶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沈玉瑶脸上的笑容只僵硬了一瞬,立刻便化作泫然欲泣的委屈:
“晚晴,你……你怎么能信她的话来质问我呢?柔柔的事,我当时怎会没有求情?我几乎是跪下来,求叶姐姐高抬贵手了……”
沈玉瑶说着,泪珠欲落不落,看向叶容音的眼神充满了控诉,“可叶姐姐当时正在气头上,咬定了柔柔是故意冲撞,我……我人微言轻,实在是拦不住啊……”
叶容音平静的看着沈玉瑶,不屑道:
“沈小姐这话说的倒是有意思,什么叫做你几乎跪下来求我了?当日在场女眷可有不少,你这般信口胡言,也不怕谁跳出来打了你的脸?”
此话一出,边上立刻有人说道,“可不就是嘛,当时我可是在场的,我明明记得这沈小姐没有为林小姐说过一句话。”
“而且,她还说这一切都是那林小姐的错,让那林小姐不要继续纠缠她,省得连累了自己。”
“就是就是,我当时也看到了这一幕。”
“这沈小姐当真是谎话连篇,我们以前该不会也被他骗了吧?”
“估计是啊。”
眼看着周边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出了当日发生在国公府的事情,沈玉瑶的表情变得极为难堪,只恨不得当场逃离此处。
周边的人虽然已经给了真相,但李晚晴却依旧不肯相信,只执拗的看着眼前的沈玉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