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我不信他们的话。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给柔柔求情？”

林玉瑶的声音哑了哑，想继续开口否认，叶容音丁冷的声音传来：“沈小姐，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若是继续胡言，那怕是不合适吧？”

这下子，沈玉瑶老实了。

她磕磕巴巴道：“晚晴……你也知道的……我父亲只是三品侍郎，怎么能跟国公府相提并论……我也不想让柔柔受到那种委屈……但我真的有求过叶姐姐……是她不肯……”

“我也没有想到叶姐姐竟然这般无情，柔柔之前那般关照姐姐……结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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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瑶哭得情真意切。

李晚晴看着她这般情真意切的模样，心中的天平立刻又倾斜了过去。

李晚晴语气缓和了些，但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真的吗？玉瑶，你真的尽力了？”

沈玉瑶连忙点头，泪水终于滑落：“晚晴，我们自幼一同长大，我何时骗过你？柔柔落得那般下场，我比谁都心痛……”

“啧。”

一旁的叶容音发出极其不合时宜的嗤笑，

“好一副感人肺腑的场面。”

“沈玉瑶，你这张嘴，死的都能被你说成活的。”

“李晚晴，我要是你，现在就问问她，既然她如此重情重义，那为何直到现在，都没有问过你脸上的巴掌印，也没有问过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反而要先撇清自己？”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李晚晴。

是啊，沈玉瑶刚才……好像确实一直在解释她自己，并没有第一时间关心她，更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的巴掌印。

沈玉瑶被问得语塞，脸色白了白。

叶容音却不给她编借口的机会，继续笑道：“罢了，你们这塑料姐妹情，我也没兴趣多看。”

她话锋一转，指向地上散落的书册和摔坏的砚台毛笔，“李晚晴，你砸了我的东西，总是要赔的。这些东西也不贵，算上我的精神损失费。”

“给你凑个整，五千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