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存忠那句:娃,你想不想学唱戏?
被卡在喉咙里,以后,再问,也一样。
清理外雨水后,何班主任手里举着兑换的钱:“这是你们第一笔工资,一个人两块钱。”
何班主任点名发钱,颜盈拿到了两块钱,正反打量了好一会儿,装进衣服口袋里。
大雨停歇,地震的余波过去。
一切恢复如常,每日唤醒她们的唢呐吹的更响,学员班逐渐熟悉了这种训练。
到了山坡上,女生们站成一排,花彩香老师教导她们怎么样基础气息训练,发声与共鸣练习。
颜盈深呼吸,由丹田带动,发出“依”,“啊”长音,由低到高,从短到长。
“不错啊,有进步。”花彩香听后夸奖了一句,然后转身去指导别的学员。
练嗓子是一门技术活,不能生拉硬扯,得劳逸结合,嗓子也得休息,过度的练习会导致声带受损。
一堂课结束,颜盈决定将日常说话也试探着用这种方式来进行辅助训练。
教学结束后,因为此次地震,县里需要献血,剧团的人都去了。
学员班的楚嘉禾和封潇潇各自写了一封献给灾区的慰问信,号召同学捐款。
颜盈随大流捐了两毛,易青娥脸色不太好,她的钱被偷了。
黑娃原本要捐两毛,分了五分给了易青娥。
学校放假,颜盈这次打算回家一趟,街边有卖梨的,直接把两筐全买了,让卖梨的送到家,又去供销社买了两包糖。
借着家里的大锅熬了一锅冰糖雪梨。
给看家的二妹和三妹各盛了一碗梨汤,母亲和姥姥在医院,父亲闻味进来:“呀,大姐做了梨汤,看着美的很。”
颜盈给父亲盛了一碗,又给母亲和姥姥装进饭盒里:“爸,你喝完了给妈和姥姥送去。”
“知道了,我等会去。”颜磊见墙角的筐里还有两个梨,偷偷的揣了两个,出门打牌,等他打完牌去送梨汤已经是下午了。
颜盈用干净的铁盆装了满满一盆梨汤,手中的魔杖将梨汤冰冻住,收进了魔杖的内部空间,日后练完嗓子化开梨汤直接就能润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