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剑指刘备军阵,厉声喝道:

"全军出击,斩杀敌寇!"

"取刘备首级者,封万户侯!"

他要以雷霆之势,一举歼灭敌军。

文聘大惊,正欲劝阻。

蔡瑁却已狂喜接令。

“还等什么,主公下令了,杀刘备!”

蔡瑁策马冲杀过去。

号角声响起,战鼓震天动地。

四万多荆州兵,大大小小上百个军阵,轰然列阵前进。

重赏之下,荆州军像打了鸡血一样,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刘表一夹马腹,亲自率领中军压上。

文聘无奈,只得催马跟上,加入冲锋的洪流。

此时。

刘备和张飞已经回到本阵。

刚转身,就看到四万荆州军如潮水般涌来。

看这架势,刘表彻底放弃了稳扎稳打的战术,决定全力猛攻了。

“翼德,老实说,你骂刘景升的那些话,是不是子璟教的?”

刘备直接点破。

张飞挠着头,“嘿嘿”傻笑。

刘备苦笑摇头,望着汹涌而来的敌军,叹道:

“虽然话难听,但不得不佩服,军师洞察人心的本事,真是天下无人能及。”

“刘景升这样的名士,果然好面子,几句难听的话就把他激怒了。”

感慨完,刘备眼中闪过杀意。

“传令,鸣金收兵!”

“全军退往博望坡!”

博望坡。

小山岗上。

本着能坐就不站,能躺就不坐的原则。

刘备一走,秦牧就叫秦艾搬来随行的躺椅,舒舒服服躺下。

旁边温着一壶酒。

别提多惬意了。

“要是再有 ** 陪着,唱个小曲儿,那就完美了……”

秦牧咂着嘴,略带遗憾地感叹。

一旁的秦艾撇了撇嘴。

南边主公正率军与四倍之敌交战,兄长却在此处悠闲晒太阳饮酒作乐,可真是会挑时候……

还想着要人给你唱曲儿,未免太过惬意。

"大哥,我实在想不通,为何要选博望坡设伏?"秦艾忍不住发问。

"你这小子,《子璟新书》是不是又没好好研读?那么多战例就不能融会贯通?"

"且看这博望坡,两侧山坡密林环绕,中间道窄难行,更有山岗可俯瞰全局。"

"这般地利,岂非天造地设的伏击之所?"秦牧指着地形耐心讲解。

毕竟秦艾是他精心栽培的将才,日后是要为刘备独当一面的。

"哦!兄长编的教材里确有类似战例……"

"只是近日随翼德将军习武勤了些,读书工夫便耽搁了。"秦艾摸着后脑勺讪笑。

忽又眨着眼睛追问:

"可兄长说过初次离新野是往徐州去,博望坡却在北面。"

"既未亲至,如何知晓这偏僻林子适合作伏?"

秦牧暗自苦笑。

这小家伙又要刨根问底了。

火烧博望坡这等经典战例,何须亲临?史书早有明证此处堪为用兵之地。

正思忖如何回应时,忽闻士兵骚动。

只见南方烟尘大作,刘备率万余兵马正朝博望坡疾退,后方四万荆州军紧追不舍。

"兄长妙算!刘表果然中计入彀!"秦艾兴奋喊道。

秦艾满眼崇敬,冲着秦牧高声赞叹,先前的疑惑早已烟消云散。

秦牧执杯起身,目光投向坡南——数万大军前后追逐,如潮水般涌动。他嘴角轻扬,低声自语:

“昔日卧龙一把火燃尽夏侯惇,今日我便借这烈焰会一会刘表……”

酒尽杯空,他猛然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