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果然料事如神,张允等水军将领尽数醉倒,根本无力指挥战船撤往汉水!”
“末将率部突袭水寨,生擒张允,樊城水军全军覆没!”
“清点完毕,共俘虏水卒五千,缴获各类战船四百余艘!”
张辽满面红光,向刘备详细汇报战果。
刘备难掩喜悦,转头望向秦牧。
此刻他心潮澎湃,竟不知该如何称赞秦牧的神机妙算。
“属下承诺为主公献上战船,幸不辱命。”
秦牧抬手指向江面舰队,淡然一笑:
“四百艘战船,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五千降卒稍加整训,便能编入我军。”
“既有战船又有水卒,渡汉水攻襄阳,想必不在话下。”
刘备极目南望,汉水波涛尽处。
襄阳城的轮廓若隐若现。
这座荆州核心重镇,与他仅一江之隔。
豪迈的笑声响彻江岸。
……
襄阳,州牧府。
军事会议正在进行。
“细作来报,刘备近日在宛城为秦牧操办婚宴。”
“这场婚事声势浩大,南阳郡半数官吏名士皆派人道贺!”
蒯越宣读最新情报时,刘表眉头微蹙。
“刘备大张旗鼓为秦牧办喜事,可见其君臣已耽于享乐。”
“由此推断,至少三个月内刘备不会南犯。”
“这段时间足够我军休整,重新集结兵力北伐!”
蒯越嘴角挂着讥诮的冷笑,做出乐观分析。
刘表神色稍霁。
“主公宽心!”
“不出旬月,末将必率精锐之师荡平南阳!”
且看这段杀伐铿锵的烽烟录:
青锋饮血誓:
"此番某必亲刃大耳贼与秦牧小儿!既祭云长在天之灵,亦雪博望坡折戟之耻!"
蔡瑁十指皆裂,喉间迸出雷霆之吼。
刘表眉间寒霜骤消,捻须冷笑:
"织席贩履之徒,甫得南阳便醉死温柔乡,当真沐猴而冠!"
"姑且容他——"
讥诮未绝,庭前铁甲生风。
王威单膝砸地,惊雷贯耳:
"汉北八百里加急!"
"刘玄德夜袭樊城!"
"蔡将军战殁!张将军被擒!"
"樊城水陆大军,片甲不留!"
满堂死寂,唯闻烛花爆裂。
(五十七幕 曹丞相拍案:刘玄德竟有鲸吞之志?若得此子,汉水天堑可作通途!)
刘表双目空茫,如坠幻境。
蔡瑁蒯越如遭雷殛,颈骨机械转动,四道目光似要将王威钉穿在椒图殿柱上。
——樊城陷落、蔡和授首、张允被俘、全军覆没,此四事并行,堪比朔日见金乌西坠!
"主公!樊城已易主矣!"
王威额角渗血,凄声再报。
霎时满堂鼎沸。
刘表苍苍白发倒竖,枯掌拍案长嚎:
"樊城铜墙铁壁,怎会...军报有误!绝无可能!"
蔡瑁踉跄扑前,目眦尽裂:
"宛城婚事笙歌未歇,大耳贼莫非分身不成?!"
"纵有奇袭,我三万虎贲雄师,吾弟万人敌..."
"三弟怎会...怎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