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
姐弟二人急忙搀扶。诸葛亮低声道:“此事未必是祸。”
诸葛玄苦笑:“没了蒯家,我诸葛氏如何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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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局势风云变幻,刘景升专宠蔡蒯两家,早已惹得荆州豪强暗生不满。往日众人忍气吞声,如今刘玄德横空出世,这些势力纷纷望风归附。
樊城一役,刘玄德采纳秦牧之计,暗中策反魏延、伊籍诸将,里应外合大破守军。更令人震惊的是,连锦帆贼甘宁都投效其麾下。此人甚至不惜斩杀蒯褀,公然与刘表决裂。
"依此态势,刘玄德渡汉水取襄阳,取代刘表执掌荆州,不过早晚之事。"诸葛亮轻摇羽扇,冷静分析道,"我们虽错失与蒯氏联姻,反倒避过一场祸事。"
诸葛玄闻言愁眉渐展,欣慰道:"亮儿高瞻远瞩,实乃我诸葛家之幸。"
"不过..."诸葛玄忽又忧虑道,"渡江作战需靠水师,这恰是刘玄德的短板。"
"甘宁纵横汉水多年,必是水战奇才。"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刘玄德招揽此人,定是为渡江之战布局。"
徐庶却面露疑色:"刘玄德初来乍到,怎会对甘宁这等水匪了如指掌?"
"刘玄德虽是客居,其谋士秦子璟却是新野本地人。"诸葛亮从容应道,"魏延等人皆由其暗中联络,这甘宁想必也是他预先埋下的暗棋。"
“这位秦子璟,当真是深谋远虑,智计无双!”
“不曾想荆州境内竟隐居着如此奇人,我等竟全然不知。”
诸葛亮眼中泛起几分惋惜,轻叹道:
“若早知新野隐有这等高人,定当登门求教。”
“若能得此神机妙算者指点,何愁不能习得安邦定国之术!”
二人感慨之际,诸葛玄已沉沉睡去。
诸葛玲见父亲安睡,听得胞弟感叹,便莞尔一笑:
“如今既已知晓,阿亮现在去拜秦先生为师也未为迟也。”
诸葛亮闻言一怔,眸中忽现清明之色。
徐庶在旁笑言:
“玲姐说笑了。”
“阿亮与我已商定要拜在水镜先生门下,岂能再投秦先生?”
诸葛玲斜睨徐庶,反诘道:
“这如何是说笑?为何不能同时拜师?”
“你们不是常私下议论,说刘玄德乃仁德明主,正合你们心中所求?”
“拜秦先生为师,既能修习本领,他日又可辅佐刘玄德,岂非一举两得?”
诸葛玲言辞机敏,倒问得徐庶一时语塞。
诸葛亮踱至草庐外,遥望樊城方向,目光若有所思。
“拜师秦牧,辅佐玄德公么…”
……
暮春时节,骤雨连绵。
汉水暴涨,浊浪滔天。
樊城水寨中军帐内。
刘备与诸将正围在地图前,倾听秦牧侃侃而谈:
“孙策已据江东,今又攻取柴桑,兵锋直指江夏。”
“此人壮志凌云,气魄更胜其父孙坚。”
“若其察觉荆州有变,必率水师西进,欲分一杯羹。”
"务必在孙策插手前夺取荆州。"
"即便最差情形,也要攻占襄阳、江陵等要地,确保控制南郡这个荆州核心。"
"江夏郡若能得到更好,即便失手也无碍大局。"
"至于荆南四郡,只需一纸檄文便可平定。"
秦牧在地图前部署战略。
孙策之名频繁出现在众人讨论中。
"军师高见。"
"孙策将门之后颇具其父风范,若他介入确实不容小觑。"
刘备颔首认同,骤然生出夺取荆州的急迫感。
此时寡言的魏延突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