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虚扶其臂,未作虚伪承诺,只道出实情。
小乔眼中噙泪:
"无论如何,只要军师能为家父 ** ,便是奴家恩人,任何差遣在所不辞。"
话已至此,秦牧不便多言。
略作安抚后嘱咐黄月英好生照料,便转身离去。
黄月英素来心善,见小乔遭遇可怜,自当温言宽慰。
小乔心绪渐平,却不自觉回想着方才与秦牧初见的场景。
"虽是误会一场,可终究被他看了身子..."
"若要保全名节,怕是唯有托付终身..."
"他既愿替我 ** ,又是个世间罕见的奇男子,若得良缘..."
少女怀春,双颊悄然飞上红霞。
...
七日后。
刘备命魏延驻守柴桑统领兵马,诸葛亮总理政事筹措军需。
时值建安初年夏。
刘备统领六万水陆大军,从柴桑向东进发,声势浩大直指建业。
两日后。
军队抵达皖口以西十里处。
探船回报确认了先前的消息,吕蒙果然在皖口江面设置了三条横跨江面的铁索防线。
刘备采纳秦牧和庞统的计策,命令甘宁率领水军,将事先备好的浸满火油的竹筏顺流推向铁索。
刘军逼近的消息传至皖口。
吕蒙即刻调集八千水军及四百余艘战船,在铁索后方布阵,准备迎击刘军。
正午时分。
在江东军的旗舰上,吕蒙手握佩剑昂首而立,目光凝视上游方向。
只见水天相接处,密密麻麻的帆影如黑云压境般汹涌而来。
近千艘刘军战船黑压压地闯入视野。
八千江东水军顿时紧张起来,士气开始动摇。
"短短一年光景,实力对比竟完全逆转。"
"荆州水军竟成为长江主宰,我军只剩八千水兵和四百艘战船可供调遣。"
"唉......"
身旁的年轻将领凌统发出沮丧的叹息。
吕蒙却依旧意气风发,自信地回应:
"公绩不必气馁。刘备水军再强,只要我们避其锋芒,他能奈我何?"
"只要在此拖住刘备,待主公回师,就能将这个大耳贼牢牢挡在皖口一线。"
"等仲谋公子招募新兵、建造战船,弥补前两次战败的损失后..."
"我军定能重振旗鼓,再展雄风。"
"届时谁主长江,还未可知!"
听完吕蒙这番豪言壮语,凌统顿时重拾信心。
他整束铠甲,精神抖擞地附和:
"子明所言极是!有这三道铁索横江,刘备水军再强也是徒劳!"
吕蒙嘴角扬起冷笑,随即高声下令:
"传令全军,待敌舰被铁索所阻动弹不得时,立即万箭齐发!"
“这一仗,我定要击溃刘备的狂妄,让天下人见识我吕蒙的威名!”
军令下达,江东将士顿时群情激昂,战意沸腾。
西侧江面。
甘宁站在船头眺望,见距离合适,猛然高喝:“传令!点着所有竹筏,顺流放出!”
令旗挥舞。
藏在舰船后方的三百只竹筏迅速拖至阵前。火把落下,浇满油脂的竹筏瞬间燃起熊熊烈焰。绳索斩断,火筏如离弦之箭顺流直冲铁索阵。
江东军阵前。
原本胸有成竹的吕蒙神色骤变,失声惊呼:“火攻?刘备要用火攻烧我铁索?!”
吕蒙阵脚大乱。
他原以为这道计策天衣无缝,比先前烽火台之计更为精妙。刘备要想突破铁索阵,唯有派兵靠近砍断铁索——为此他特意设下三道铁索防线。
按照他的谋划,刘备战船被困在铁索前动弹不得,就会成为活靶子。八千江东水军可从容放箭,必能让刘备损兵折将,不得不退兵。
可万万没想到,刘备竟不走寻常路,使出火攻之计。数百火筏撞上铁索,烈火焚烧之下,铁索必断无疑!
“秦牧,又是你在出谋划策吗——”
吕蒙攥紧拳头,眼中怒火与震惊交织。
凌统慌忙喊道:
"吕子明,刘备竟用火攻,如何应对?"
吕蒙猛然转身,双目圆睁:"放肆!本帅乃水军都督!"
凌统怔住,望着暴怒的吕蒙,片刻才回过神来。他强压情绪,抱拳道:"都督,敌 ** 筏已逼近铁索阵!"
江面上,数百火筏顺流而下,直扑战阵。吕蒙厉声喝道:"全军听令!所有战船抵近铁索,截断火筏!"
凌统大惊:"我军仅剩八千水兵!若战船抵近,必遭敌军弓箭攒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