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在建业城地界竟会爆发 ** ?

更离奇的是恰好震塌了西门城楼?

号称固若金汤的建业城墙,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土崩瓦解?

连最后的心腹大将潘璋都命丧黄泉?

种种难以置信的疑问化作千斤重锤,狠狠砸在孙策心头。

"噗——"孙策急怒攻心,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伯符!"

"主公!"

惊惶失措的孙氏子弟慌忙上前搀扶。

"难道上天都要襄助那大耳贼?"

"莫非那织席贩履之徒真应了天命?"

"我孙伯符注定要败亡在他手中?"

孙策捂着剧烈绞痛的心口,染血的嘴角发出凄厉的呐喊。

街道尽头。

刘军铁骑已如洪流般碾压而来。

城破主伤,败局已定!

残存的江东将士士气崩溃,纷纷作鸟兽散。

"伯符速随我等从东门突围,翻越钟山尚有一线生机!"

**破晓残戈**

孙贲双目赤红,嘶声道:

“全军覆没就在顷刻,你还要等什么!”

孙策按剑而立,指节青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建业城门已碎,连风雨都助那织席贩履之徒……逃?逃到哪里去!”

孙贲一把扣住他手腕,声音压得极低:

“仲谋在吴县竖起招兵旗!只要马蹄能踏上东吴地界,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他喉结滚动,突然抬高了声调:

“莫非你要匍匐在刘备阶前,听他狂笑三声‘孙郎不过如此’?”

孙策瞳孔骤缩。

死何足惧?

可若教那大耳贼俯视着自己颤抖的脊梁,任由靴底碾碎江东孙氏最后的尊严……

这般滋味,胜过千万柄剜心利刃!

“走!”孙策猛然挣开搀扶,染血的战靴踏碎满地晨露。

残兵如溃堤之水涌向东门,钟山雾霭间,最后一面“孙”字大旗轰然折断。

天光刺破云层时,建业城头早已换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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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道枯叶簌簌作响。

凌统碾碎掌中草茎,眯眼望向雾气深处:

“秦军师算准孙策必走此道……莫非建业城破,也是他落下的最后一子?”

身侧铁甲传来轻笑:

“公绩兄,这半年来孙策每退一步,可都踩着秦军师的算盘珠。此番,不过收官罢了。”

长刀在鞘中发出嗡鸣,惊飞满山寒鸦。

丁奉在一旁劝慰秦牧,言辞恳切,显然对他极为信任。

凌统闻言神色一凝,收起情绪噤声不语。

忽然,钟山方向千余残兵仓皇窜出,涌入官道溃逃。

这支败军高举江东旗帜,兵甲散乱,狼狈不堪。

"是孙策!"

"秦军师当真助主攻陷建业!"

"孙策果然突围了!"

丁奉眼尖,率先认出败军主将,兴奋指向官道。

凌统猛然抬头,顺着所指望去——

只见众将簇拥之中,那人赫然正是孙策!

"秦军师真乃神机妙算!"

"主公有此等谋士相助,孙策岂能不败!"

凌统先是狂喜赞叹,忽又目露凶光。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