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你性命——"
寒光闪过,长剑直刺孙权面门。
周泰手腕一振,剑锋横挑。
"锵——"
孙尚香的剑势被轻易化解,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周泰冷峻地挡在前方,声音低沉:
"大 ** ,只要我周泰还有一口气,就轮不到你动主公分毫。"
"现在收剑还来得及。"
孙尚香双目赤红,冲周泰厉声叱骂:
"你本是大哥的部将,为何要助纣为虐,维护这个弑兄的畜生?"
"让开!今日我必杀他!"
周泰纹丝不动,剑尖反而指向孙尚香,眼中寒芒骤现。
"我的命是主公给的,今生只效忠他一人。"
"弑兄与否与我无关。"
"只要我还活着,谁想动他,我就杀谁!"
孙尚香浑身剧震,攥紧剑柄的手指节发白,恨不得拼死一搏。
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斩了孙权。
但最终,她强压下滔 ** 火,生生止住了脚步。
周泰的武刃有多锋锐,她比谁都清楚。
此刻贸然出手,不过是平白送命,根本动不了孙权半根汗毛。
若她倒下,孙策的血仇又有谁来报?
想到此处,孙尚香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将滔 ** 意硬生生咽了回去。
"孙权!今 ** 我割袍断义!"
"今日取不了你项上人头,来日必用你头颅祭奠兄长!"
"你若是个懦夫,就永远躲在他人背后当个废物吧!"
小主,
剑刃入鞘的铮鸣声中,她最后剜了孙权一眼,决然转身。
殿门重重合上的刹那,孙权瘫软在地,背后早被冷汗浸透。
周泰与陆逊静立两侧,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
许久,孙权眼中寒芒渐盛。
"幼平,立刻调派死士。"
"绝不能让那孽障活着走出成德,败坏我名声!"
斩钉截铁的话语里,亲妹已成必杀之敌。
周泰稍作迟疑,旋即领命疾出。
陆逊悄然窥视主公狰狞侧脸,指节在袖中微微发颤。
——兄妹至亲尚能痛下 ** ......
此刻他才真正见识到,何为枭雄手段。
"伯言莫信那疯妇胡言。"
孙权忽然换上一副痛心神色:
"方才气急失言,我怎会害自家兄长?"
陆逊慌忙躬身:
"主公手足情深,逊自幼便知。方才那些......定是气话。"
说着也朝殿外投去谴责目光,仿佛真看见什么大逆不道之人。
"只可惜,她终究是个女子,心智不坚,竟被刘备的诡计所惑,对亲兄长拔剑相向。"
"实在糊涂,当真糊涂。"
陆逊这番不平之语,让孙权暗自松了口气。
"连亲兄长我都下得去手,何况区区妹妹。"
"孙尚香,既然你执迷不悟要挡我的路,那就莫怪我无情..."
孙权唇边掠过一丝森然冷笑。
......
合肥城北。
淝水之上战舰如林,东岸大道旌旗蔽空。
七万北伐大军水陆并进,沿淝水直指成德。
旗舰甲板上,刘备按剑而立,望着浩荡军容,眉宇间尽是踌躇满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