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
这一次。
吕布竟觉虎口微微发麻,挥出的画戟,竟被太史慈硬生生震回。
吕布脸色骤变。
他的画戟,生平第一次被对手震退?
纵然被张辽、甘宁牵制,这回身一击只用四成力。
可这是天下第一武将的四成力!
竟被太史慈生生压制!
此人,竟又是与甘宁旗鼓相当的悍将!
“短短几年,大耳贼帐下怎会聚集如此多强悍猛将?”
吕布心中陡然涌起难以置信的惊疑。
“兴霸!文远!”
“我等三人合力,诛杀这背主之徒!”
太史慈一声厉喝,铁戟全力横扫,率先再攻。
张辽、甘宁见太史慈杀至,斗志瞬间暴涨。
二人提气蓄力,战刀挟带雷霆之势,同时斩向吕布。
三柄利器,从三方合围,直逼吕布。
吕布虽为天下第一,又岂能抵挡三员顶尖武将的围攻?
不出十合,三将联手,便将吕布逼入下风。
吕布的狂傲自负,在一招招交锋中被无情击碎。
他越战越惊,额头冷汗涔涔。
不仅自己受制,狼骑亦处劣势。
更要命的是,步军厮杀中,刘备凭借兵力优势,已全面压制。
小主,
再僵持下去,岂非全军覆没?
撤退!
吕布脑中闪过此念。
理智告诫他,败局已定,速回大营保存实力方为上策。
可天下第一的骄傲,却不容他退却!
当初他执意南下,无视陈宫劝阻,更狂言必破刘备。
寿春城下,败军之将何颜再见陈宫?
无双猛将的威严扫地,吕布紧咬钢牙,战意与退意在胸中激烈交锋。
忽听得阵中兵卒惊恐万状:
"主营起火了!"
"后路断了!"
"敌军破了我们大营!"
此起彼伏的喊叫声中,吕军阵线轰然崩溃。
画戟横扫逼退敌将,吕布回首北望——
冲天烈焰映红夜空,滚滚浓烟遮蔽星辰。
"莫非那织席贩履之徒,竟派水师偷袭得手?"
"不可能!本侯早防着这一手..."
号称智勇双全的飞将,此刻脑中嗡嗡作响。
战前他早已料到:
刘备水师占优,必会趁主力决战时溯流偷袭。
故此特留大将成廉,率五千精锐镇守大营。
可如今——
烽火告急,军心动摇。
号称天下精锐的并州狼骑,此刻也丢盔弃甲。
"成廉误我!"
赤兔马上,方天画戟狠狠砸向地面。
今日兵溃,皆是尔之过,本侯定当斩你首级!
吕布狠狠咬牙,骤然发力横扫一戟,迫退三将。
赤兔马嘶鸣转身,载着他仓皇遁走。
不败神话破灭了。
那杆方天画戟,终究倒在了血泊里。
"背主之奴休走!"
"将头颅留下!"
太史慈、甘宁、张辽战意沸腾,策马狂追。
句句辱骂如钢针般扎进吕布脊背。
他双目赤红。
却不敢回头,仅凭赤兔神速狼狈奔逃。
三万大军,顷刻覆灭。
刘军阵前。
刘备眉间紧绷的皱纹终于舒展。
"子璟妙计,果见奇效..."
他猛然抽出佩剑,杀气冲天:
"全军追击!"
"直取寿春!"
号角与战鼓震荡四野。
七万将士似怒涛席卷,将吕军残部碾作齑粉。
淝水东岸,尸骸塞流!
当吕布带着半数残兵逃回大营时,
却见辕门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