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局势,刘苍未追击能臣氐,而是屯兵乌桓故地,派出哨探侦察敌情。同时急令田豫、张辽寻找战机速破敌军——毕竟左右两翼都有鲜卑重兵,若孤军深入遭合围,后果不堪设想。
三军齐发,互为依托。刘苍坐镇 ** ,三方联动,进可攻退可守。此等兵法布局,正是刘苍的韬略。身经百战的他,早已将统帅之道臻至化境。
田豫与张辽得令后即刻整军出战。彼时扶罗韩叛乱初起,田豫便率部抵御,奈何兵力单薄只能固守。待刘苍三万援军压境,更亲率三路大军征讨鲜卑,全军士气大振。此番誓要荡平鲜卑的气魄,令田豫热血沸腾——谁不愿做开疆拓土的汉家英豪?遂命阎柔率步兵两万殿后,自与去卑领轻骑四万直捣扶罗韩大营。
鲜卑骑兵虽善骑射,较之田豫麾下精锐却相形见绌。暮色苍茫时分,田豫兵锋已抵扶罗韩前哨。这鲜卑首领早将主力后撤——连日交锋已让他领教厉害:每当鲜卑骑兵冲锋,汉军箭雨便挟着诡异劲道破空而来。那些看似力竭的箭矢,竟在最后关头骤然加速,每每洞穿胸甲。这般神射令扶罗韩肝胆俱裂,未及二波箭雨便仓皇鸣金。
田豫岂肯罢休?铁骑追击直至鲜卑援军现身。自此扶罗韩闻风避战,然其兵多将广,若要远遁,田豫亦难全歼。
烈焰焚敌,夜袭扶罗韩
眼下唯有趁扶罗韩扎营时率领铁骑突袭方能取胜。正巧田豫也作此想,刘苍的催战令适时而至。他当即率领全部骑兵直扑敌营,更携投石车数架。此非为攻城,实为夜袭!这场夜袭他筹谋已久,此番特意调来猛火油(即石油),誓要在草原上燃起滔天烈焰,给扶罗韩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随着投石机将猛火油倾泻至敌中军大帐,骑兵将以火箭引燃。为确保火势无法扑救,田豫令士卒在箭矢上绑缚火石(实为白磷,极低温度即可自燃)。纵使扶罗韩请来龙王也无力回天!
战事将启,田豫环视麾下将士与战马,皆已蓄势待发。无需多言,只见他挥臂示意,四周立时响起弯刀出鞘之声。没有冲锋呐喊,唯有震耳欲聋的马蹄声骤响!
"敌袭!是汉军!"营门哨兵话音未落,一支利箭已贯穿其咽喉。铁骑如潮水般涌入前营,未及反应的敌 ** 瞬湮没在刀光剑影中。骑兵不做停留,直插中军腹地。
与此同时,田豫再度挥手。后方投石车齐发,满载猛火油的陶罐划破夜空,在扶罗韩中军营帐轰然炸裂。
扶罗韩闻声出帐,还未弄清状况,一个陶罐就在他面前爆开,猛火油溅满全身。"这是何物?究竟发生何事?"他惊怒交加的质问很快就被冲天火光吞没。
扶罗韩触摸着怀中的猛火油罐,凑近闻了闻刺鼻的气味。虽然不清楚具体成分,但直觉告诉他这绝非善物。他慌忙向四周将士吼道:"敌袭!全军戒备,严防汉军夜袭!"
命令刚传达下去,远处就传来密集的马蹄声——田豫的轻骑兵已逼近鲜卑大营。骑兵队在冲锋距离外突然转向,纷纷张弓搭箭。只见前排士兵用火石点燃箭簇,顷刻间数百支火箭划破夜空,拖着火尾如流星般射向营帐。
望着漫天火雨倾泻而下,扶罗韩终于明白对方意图。他急忙窜回营帐,踢翻木案挡在身前。只听"夺夺"数声,穿透帐篷的箭矢钉在案板上,震得木屑飞溅。这个鲜卑首领蜷缩在桌后,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惨叫,冷汗浸透了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