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玄甲的主将挥动长刀,寒光闪过处,数名转身逃命的曹军士卒应声倒地。
夜色如墨,火光冲天,整座营寨都陷入熊熊烈焰之中。
"轰然巨响——"
"该死的刘苍, ** 小人!老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中军帐内,面沉如水的曹操端坐主位。身旁的马腾暴怒而起,一脚踹翻面前几案,转瞬便冲到传令兵跟前,像拎小鸡般将其提起。
"这已经是几次了?说!"
传令兵被这雷霆之怒吓得面如土色,浑身战栗不止。
"文约兄,且息怒。"
曹操抬手示意,待传令兵仓皇退下后,马腾仍愤恨难平:
"曹公,短短五日间,我军后方连番遭袭。那刘苍行事竟如此阴险!"
曹操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叹道:
"不想刘苍胆识过人,竟暗中调遣精锐骑卒袭扰后方,连破我数支援军,当真不愧汉王之名。"
"当下该当如何?"
马腾胸膛剧烈起伏,这些日子被敌骑搅得不得安宁,恨不得立即与刘苍决一死战。
"那支玄甲铁骑来去迅疾如风,攻势凌厉,根本不给我军合围之机。当务之急须尽快歼灭,否则后援难至,贻误战机。"
曹操眉心紧锁,连日来的头痛令他难以集中精神。
两军主力尚在对峙之际,刘苍竟敢分兵袭扰后方,这等魄力着实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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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支轻骑行动快若闪电,要将其全歼谈何容易?"
作为西凉骑兵统帅的马腾深知其中厉害。他麾下多为骑卒,最是明白这等精锐铁骑的可怕之处。
"再难也要除之!否则援军受阻,战局危矣。你我皆知双方军力差距,唯有以智谋与兵力相辅,方有胜算可图。"
曹操按着额角,冷笑道:"西凉铁骑竟拦不住一支轻骑,简直荒谬。"
马腾猛地拍案而起:"既不能与刘苍正面交锋,且容我抄其后路,先讨几分血债!"上回遣马超、马岱截击刘苍,岂料两军交锋时自家骑兵竟溃不成军,连马岱都生死不明。他尚不知晓,那位年轻将领实则被生擒活捉了。
曹操欲言又止,最终颔首道:"也好。你亲自率西凉铁骑出击,胜算更大。"他忽然竖起食指,"但马超必须留下。若刘苍趁机来攻,唯有他能稍作抵挡。"
说到此处,曹操不自觉地磨了磨后槽牙。那刘苍竟如鬼神临世,麾下猛将接连折损——有被生擒的,有困在东郡的。如今能战的将领,竟只剩寥寥数人。马超虽不敌刘苍,但据探子密报,尚能周旋片刻。若合众将之力围攻......
"超儿留守大营,我自领精骑追击。"马腾抚须应允。他精心栽培的西凉铁骑,每个骑士都是百里挑一的悍卒。只要咬住那支神出鬼没的黑甲骑兵,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待马腾点兵离去,曹操立即增派三倍巡哨。梆子声在营寨间此起彼伏,火把照得夜空亮如白昼——他实在被刘苍的奇袭打怕了。
此时定陶府衙内,刘苍正对着密报轻笑。羊皮纸在烛火映照下,显出一行小字:张燕部歼敌数千,迫敌军结阵缓行。
"妙极!"他将密信掷给高览,"曹军后方已乱,正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