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小飞船从夏末的悬浮车顶上半空掠过,带起一阵气流,稳稳停在花想容几人旁边,五人利落的翻过围栏,跳到地面上。
夏末目光扫过他们肩章——除了华家徽记,还带着第一军团的特殊标识。
华家五人落地后大步走来,为首的是华容容的族兄华明。
夏末记得他,精神力等级不高,只有B级,一直在家族负责后勤事务。
他身后的四人,都是体形比较强壮的普通人。人还未到跟前,华明已经扬声喊道:“花想容。”
喊完,走近后,他沉声道:“赵玉儿昨日下午已经在荷叶镇公信所办理了退租手续……”
“你说什么?”花想容猛地转身,声音尖利地打断华明的话。
华明皱眉重复了一遍刚说的话。
花想容听完,看向荷叶镇方向,像是想通了什么,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好你个赵玉儿!”
旁边那几个男人见华明一行人到来,对着花想容露出讥讽的神色:“你们来得正好,这女人突然跑来阻挠我们拆除种植地的设备,快把她带走。”
“这是我的种植地,我的设备,你们凭什么拆?”花想容狠狠瞪了那人一眼,转向华明时强压着怒火:“这两块地看似相连,但这一块是我的,旁边那块才是赵玉儿的。”
她往种植地走了几步,指着一声地方:“你们看,这是建分隔墙的地方。”再指向那几人,继续说:“墙已经被他们拆了。”
“你有什么证据?”华明皱眉问道,随即补充,“谢三少夫人,这里虽建了两块种植地,可实际承租人只有赵玉儿一人,她要拆除设备是符合规定的……”
“我知道承租人写的是她。”花想容深吸一口气,打断他的话,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至于为什么用她的名字,稍后我会解释。但我有证据证明这块地实际属于我,分隔墙也是我买来安装的。赵玉儿要拆,也只能拆她的那部分。”
听到花想容说有证据,华明立即抬手示意。跟随他来的四人迅速上前,将正要动手拆设备的几人拦到一旁。
原本帮着赵玉儿拆除设备的,其他十余人见状,立刻围拢过来,个个气势汹汹,指责华明不守规矩,见到女人就忘了原则,言语越发不堪入耳。
别说花想容,就连远处的夏末听了,脸色也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