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悬浮车早已停稳,她推开车门,扬声令下:“晏回,带人护住谢辞的妻子,别让那些人冲撞了她。”
晏回应声而动,带着三十人快步上前。那十几人还在嚷嚷,说的话越发难听。
气得花想容脸色通红,出口辩解只能越描越黑,只能把目光转向华明。
华明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冷冷的看了那些人一眼,点开智脑发信息。
夏末听得眸光一冷, 有事说事,还牵扯到人身攻击。她再次开口:“晏回,若有人再胡言乱语,说不出个所以然,直接动手请他们闭嘴。”
三十人齐声应“是”,声势慑人。原本嬉皮笑脸、叫嚣不休的众人,一个接一个地闭上了嘴。
这时,附近的其他种植地的天赋师,和路过的听到动静,纷纷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花想容从智脑中调出证据,投影给华明查看。她瞥见夏末和嬴叶缦带着人走近,愤愤道:“那女人真不是东西,居然想阴我一把。”
她指着悬浮在空中的光屏,语气带着庆幸:“幸好,当初所有协商我们都是在线上进行的,所有证据都保存完好。”
走近夏末几步,她压低声音:“说来还要谢谢你父亲,是他提醒我最好再和赵玉儿签个协议。”
想起当初和赵玉儿在这里看地时,夏仲元和李芳也在场。
那时赵玉儿说,两家已经有在五号星上建种植地,王阳和谢辞不知何时就会回去,没必要多花一份租赁合约的钱。两人合租一大块地,再分成两块种植区也是一样的。
花想容考虑到王阳和谢辞的关系,加上自己和赵玉儿交情不错,便同意了。
明明说好两人共同签名承租,最后却是赵玉儿独自去了荷叶镇公信所。
后来夏仲元查阅资料时发现,这块地说好是两人合租,承租人却只有赵玉儿一人。
和李芳一起来种植地,遇见花想容正在建与夏家相邻的围墙。并与他们夫妻协商,能不能共用相邻的排水沟。排水沟是夏家建的,她愿意出一半的资金。
夏仲元夫妻同意,没有要她另外出资,提出与她签订一个协议,证明是夏家出资,无偿提供给赵玉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