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对于唐晚晴而言,简直是一场甜蜜又“残酷”的体力与意志力的拉锯战。
陈豪仿佛不知餍足,将多日分离的思念和内心那份难以言说的复杂心绪,都化作了最直接、最炽热的行动力。
他像一头精力充沛的雄狮,牢牢占据着自己的领地,而唐晚晴,便是他领地中唯一那朵需要反复浇灌、仔细呵护,却又忍不住“过度采摘”的娇嫩花朵。
公寓成了他们临时的爱巢,外面的世界似乎与这里隔绝。
从卧室到浴室,从浴室到客厅…
除了必要的用餐、洗漱和照顾两只猫咪,元宝和糖豆大部分时间它们都懂事地待在客厅,偶尔好奇地探头看看紧闭的卧室门,唐晚晴感觉自己几乎没有多少时间是能自由走动的。
起初的羞涩、惊喜和久别重逢的激情过后,持续的高强度互动让唐晚晴体力严重透支。
她本就纤细,体力算不上好,哪里经得住陈豪这般近乎“压榨”般的索求。常常是一场酣战还未完全平息,她又被他带着卷入新一轮的风暴。
“臭宝宝.....”又一次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后,她软绵绵地陷在枕头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沙哑甜腻的嗓音控诉。
“你.....你是不是属牛的呀.....精力怎么这么好....我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眼尾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是方才极致时留下的。
陈豪将她汗湿的身子搂进怀里,指尖抚过她微蹙的眉心,低笑:“怎么,这么快就求饶了?前几天不是还说想我吗?”
“想是想.....”唐晚晴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更像撒娇,“可也没让你这么个想法呀.....我都快散架了.....臭宝宝,你就不能.....让我歇歇嘛.....”她嘟囔着,将滚烫的脸埋进他胸膛。
又过去一段时间……
“不行了…不行了…不要了…”
“臭宝宝……”她累极了,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用没什么力气的拳头捶他坚实的胸膛,声音沙哑甜腻,带着浓浓的嗔怪和求饶,“你……你是不是想折腾死我呀……我真的不行了……”
陈豪对她这个新称呼,只是低笑,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却并未真正收敛。
他的目的性很强,就是要让她“吃不消”。
他想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身体力行的明白,他旺盛的需求和精力,或许并非她一个人能够完全满足和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