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耳边,用最缠绵的语调说着情话,却又在最激烈的时候,让她清晰感受到他那种似乎永不枯竭的强悍。

效果是显着的。

唐晚晴起初只是觉得疲惫和幸福交织,偶尔会为自己体力不支、无法让心爱的人完全尽兴而感到一丝挫败和愧疚。

她偷偷观察过,陈豪在她累极睡去后,有时会去冲很久的冷水澡,或者站在窗前沉默地抽烟,那背影透着一丝难以餍足的躁动。

“我是不是……太没用了?”夜深人静,她在他怀里昏昏欲睡时,偶尔会闪过这样的念头,“宝宝他……好像还没尽兴……可我实在没力气了……”

渐渐地,一个模糊的、她自己都觉得惊世骇俗的念头,如同水底的泡沫,悄然浮上心头——如果……如果有人能帮她分担一点……是不是宝宝就不用忍得那么辛苦?是不是自己也能轻松一些?

这个念头刚刚萌芽,就立刻被她自己狠狠地掐灭了。

“唐晚晴!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她在心里严厉地斥责自己,脸上因为羞耻而滚烫,“宝宝对你这么好,给你最好的生活,全心全意爱你,你怎么能有这么自私、这么荒唐的想法?!爱情是独占的,是排他的!你要加油,你是最棒的!一定可以的!”

她试图用更大的热情和努力去回应陈豪,哪怕身体已经疲惫不堪。

她咬着牙,红着脸,尝试去学习一些从特殊渠道学习能取悦他的方法。

笨拙而生涩…

又或是如同第一次和陈豪住在一起那般,自己并紧双腿…

然而,一辆已经习惯加98的跑车,你给它加92跟95,短时间还能当作调味剂,迟早还是得换回98…

体力的鸿沟和生理的极限,并非仅凭意志就能跨越。她的“加油”和“努力”,在陈豪刻意的、不加节制的需索下,反而更像是一种自我消耗。

在一次格外漫长的亲密中,唐晚晴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的声音渐渐模糊,强烈的疲惫和过度刺激的感官终于突破了临界点。

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倒在陈豪怀里。

“晚晴?晚晴!”

陈豪吓了一跳,所有动作戛然而止。他立刻探她的鼻息,摸她的脉搏,确认她只是累极昏睡过去,呼吸还算平稳,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但随即,一股巨大的心疼和强烈的愧疚感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他所有刻意营造的“强势”和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