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天色愈发萧瑟,寒风渐起。
为确保赵彦茹能温暖舒适地度过寒冬,梁铮和元元决定趁天气未彻底转冷前,修缮东西两厢的地龙与地面,添补些保暖措施。
这日,工匠们开始动工修缮西厢。祝玮蕊虽面色不豫,但出于客居的身份,也不好强硬阻拦,只得在一旁冷眼瞧着,目光随着工匠的动作移动,带着一丝紧张。
突然,一个年轻工匠在挪动床榻清理地面时,惊呼一声:“咦?这床底下怎么还有个这么沉的箱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他从床底最深处拖出一个积满厚灰、样式陈旧甚至边角有些破损的小木箱,箱子上挂着一把黄铜旧锁,锁孔都似有锈迹。
周安邦拄着拐杖过来,见状也是一愣:“这是何物?我从未见过。” 祝玮蕊的脸色却在瞬间变了,她几乎是冲上前去,一把从工匠手中夺过木箱,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尖锐:“谁让你们乱动我东西的!”
这突如其来的失态让众人都愣住了。周安邦更是错愕:“玮蕊?这……一个破箱子而已,你……”
“这不是破箱子!这里面的东西对我很重要!”祝玮蕊打断他,眼神警惕地扫过在场所有人,包括闻声而来的元元和赵彦茹,“是我母亲的遗物!我不许任何人碰它!”她语气激动,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元元与赵彦茹交换了一个眼神。若真是母亲遗物,为何藏得如此隐蔽污秽,又为何如此惊慌失措?
周安邦见妻子反应激烈,虽觉尴尬,还是打圆场道:“既是你心爱之物,收好便是,莫要动气。”说着示意工匠继续干活。
祝玮蕊死死抱着木箱,不顾周安邦的劝阻,执意将它再次塞回了床底最深处,仿佛那是什么绝不能见光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