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玉摇头,“哪那么多讲究。还要劳烦你带着这么多东西上门。”

姜林玉打眼看过去可真不少,用网兜装着两桶奶粉,还有好几个水果罐头,一大袋大白兔奶糖,两提点心,还有七八个看起来像是肉罐头的东西。

“其他的估计你们都吃过,就这肉罐头是我从我爸那打劫...搜罗的,市面上没卖的,味道肯定不如自家做的鲜肉,不过也就吃个稀奇。姜婶知道,我爸和我哥都是军人,家里不缺这些。”

王秋菊寒暄道,“你这也太客气了,临走的时候把东西拎着,你这大小伙平时吃的肯定不少,可不能缺了营养。”

“奶奶,我都二十好几了,早就不长个了。哈哈,我其实本来还想给姜婶儿送个锦旗的,但这几天一直和陈飞倒班就没碰上过,想着今天来顺便问问婶儿到底从哪个医院上班,到时候我把锦旗弄的漂亮点送过去。”

王秋菊来了兴致,这年代要是能收到面锦旗,特别是民众自发送的,那可真是很光荣的一件事儿了。

“你姜婶儿就在南县黄花街道兽医诊所,那儿就她一个大夫,保准找不错。”

“南县..黄花街道..兽医..什么?兽医诊所?奶,我没听错吧。我姜婶是一名兽医?”

正在拿笔认真记下单位名字的萧炎的脸上升起一个巨大的问号。

他一直以为姜林玉可能是县医院的大夫,今天也只是来确认一下。没想到却是兽医院的,幸亏今天来问了一下,不然等锦旗送过去就闹笑话了。

萧炎想到那神奇的几针,又觉着姜林玉肯定不是那么简单,连忙追问,

“我姜婶儿那几天几下子就把我从完全呼吸不了的状态拉了出来,感觉好像突然打开一个通道,其实当时小姜同志给我按压我隐约也有印象,但就是找不到出口。”

“是姜婶儿那几针扎下去以后我才清醒了的。姜婶儿呆在兽医院肯定屈才了,我们南县少了你这个医术高超的大夫真是一个大大的损失啊。”

看着萧炎扼腕叹息的样子,王秋菊觉着自己找到知音了,要不是怕被说为老不尊,恨不得拉住萧炎的手,“可不是么,不过县医院那儿一个萝卜一个坑的。我悄悄和你说啊,我们小玉的父亲和祖父原先可是在南县经营了好几家医馆,姜煦堂你听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