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相当给情绪价值,一拍大腿,“那可太听过了!南县的红色资本家嘛!据说姜煦堂的大夫都医术了得,没想到姜婶儿竟然是姜煦堂的传人。”他就说嘛,医术超绝的大佬总得有个出处,原来是姜煦堂曾经的大小姐。
看着对自己特别自信的一老一少,姜林玉真怕他们要拉着自己去县医院毛遂自荐。
是在兽医诊所的养老生活不香么?
没几年就退休了,干嘛把自己弄的那么累。
没等到下雨天验证自己风湿已经被调养好的苏正业也心惊胆战,他看出来了,这个萧炎家里应该是比较有权势的那种,万一一个上头,为了报恩真找关系把他家阿玉弄到医院当医生,治死了人到底算谁的?
连忙转移话题,“咳咳,阿玉啊,小远一直要看你手里的画。”
一直乖乖呆在苏正业身边的苏思远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和自己阿爷对视后像是被打开了任督二脉,机灵的跑到姜林玉身边,“奶奶,我想给叔叔看看妈妈画的画。”
杨珊珊伸手,补药啊。
随手画的画给家人看就好,干嘛在院子里随手开画展,真是她的好儿子。
姜林玉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拿着珊珊的画作,好在下意识都在小心翼翼的保护,连个折痕都没有。
“不许弄坏咯。”顺口叮嘱了下苏思远。
“知道啦奶奶。”苏思远拿着画就展示给萧炎,“叔叔,你看我妈妈画的好不好?”
萧炎知道小孩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