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葆却异常冷静,他一边跑,一边如同精密的导航仪,不断调整着方向。他的耳朵捕捉着远处的声音,眼睛扫视着周围的建筑特征和路牌(如果有的话),大脑则在飞速计算着最优路径和风险概率。
“前面右转,那一片多是官员府邸。”韦小葆低声道。
两人拐过街角,眼前的景象豁然一变。街道宽阔整洁了许多,两旁是高高的院墙和气势恢宏的府门,石狮子肃立,偶尔有穿着体面的仆役或轿子经过,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官差的呼喝声似乎被隔绝在了身后那片嘈杂的市井区域,这里显得安静而肃穆。
“这里……官差应该不敢乱来吧?”茅十八稍稍松了口气,但看着那些森严的府门,又有些忐忑,“可咱们怎么进去?哪一家?”
韦小葆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快速扫过一座座府邸门前的匾额和标识。有的写着“李府”、“张府”,有的则挂着更显赫的官职头衔。
他的大脑在过滤信息。需要找一座足够大、内部结构可能复杂便于躲藏,且近期可能防卫并非铁板一块的府邸。太大、守卫太严的如王府,难以潜入;太小则躲藏空间有限。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前方一座府邸吸引了。府邸规模不小,朱漆大门略显陈旧,门上的铜环似乎也少了些光泽。最关键的是,府门一侧的墙角,似乎有新近修补过的痕迹,而且门口的守卫……不见踪影?只有两个看起来有些懒散的小厮靠在门房里打盹。
这很不寻常。这等规模的府邸,即便主人不在,基本的门禁和守卫也应有。
“有异常。”韦小葆低语,“要么府中空虚,要么出了什么变故,守备松懈。”
他注意到府门上方悬挂的匾额,上面是两个鎏金大字:“索府”。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似乎是官职。韦小葆迅速调动记忆,酒楼里似乎有人隐约提过,某个姓索的大学士近来好像卷入了什么麻烦,府里不太平。
“就这里。”韦小葆当机立断。府邸规格够高,足以震慑普通官差;守备松懈,便于潜入;内部可能因变故存在管理漏洞,提供了躲藏和观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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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进?”茅十八看着那高墙,有些犯难。翻墙对他不是问题,但带着韦小葆,而且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
韦小葆没有回答,而是沿着府邸的外墙快速移动,寻找着可能的突破口。很快,他发现在府邸侧面,有一扇不起眼的角门,似乎是供仆役出入的,此刻虚掩着一条缝,里面静悄悄的。
“机会。”韦小葆示意茅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