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其作战方式单一,过于依赖骑兵突击,缺乏攻坚与持久之战备。此乃‘战术之弊’。”
他每说一条,朝堂上便安静一分。这些道理,并非无人懂得,但从韦小葆口中如此条理清晰、直指核心地说出来,却带着一种别样的说服力。他没有引用任何兵书战策,只是像剖析一个复杂的机械一般,将敌人的弱点一一拆解。
“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康熙追问,眼神锐利。
韦小葆抬起头,目光坦然:“陛下,葛尔丹之患,非一战可定。需步步为营,筑坚城以耗其锐气,控要道以断其粮源,用奇技以强我军备,待其疲敝,方可一击制胜。此非匹夫之勇所能为,需精于计算,善于营造,明于人心。”
他顿了顿,掷地有声道:“若陛下信得过微臣,臣愿往西北一行,不敢说必能犁庭扫穴,但必竭尽所能,为陛下筑起一道葛尔丹铁骑难以逾越的防线,并将其牢牢钉死在漠北,待时机成熟,自有后来者可为陛下擒此獠!”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荒谬!韦爵爷可知兵凶战危?岂是儿戏!”
“筑城?谈何容易!西北苦寒,物料匮乏,等城筑好,葛尔丹早已兵临城下了!”
“一黄口小儿,安敢妄谈军国大事!”
“陛下,万万不可!韦爵爷虽有微功,然统兵大战,非其所长啊!”
反对之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mostly来自勋贵武将和部分保守文臣。他们无法接受一个靠“奇技淫巧”上位的年轻人,突然要爬到他们头上,指挥千军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