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巧合。不是传说里的「比喻」。是刻意建造的场所。
是实验场。
笔尖顿了顿,他又写:= 世原?
仁按住胸口,让呼吸慢下来。他翻到下一本,把「高天原」的条目对照过去,又把黄泉的段落扫了一遍——上方、下方、夹在中间的「国」,传说里的通路、祭仪、禁忌、被掩去的仪式。他越看越冷静,越冷静心里越发紧。
如果世原对应苇原中国,那么——
为什么玲华这样的异津神没有直接出现在世原,而是从曾经生活在东京?
他把这句写下来,又划掉。纸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笔痕。他盯着那道痕,难道玲华她本不是异津神,而是在世原被误认成了异津神的其他高天原的造物或者神只?
思路在这里断掉了,还有太多东西他不理解。他又把『苇原中国考』和几本『阴阳道通论』摊开在面前,指尖在页缘缓慢挪动。条目里反复出现同样的词:结界、门、媒介、血、时序。
他想起昨夜的日期——只过去了一天。可在世原,他经历了太多。时间被拉长,又被突然折回。不是错觉。是「改写」。
他盯着那行小字:以血为媒,以器为核。呼吸一点点稳下来。答案几乎是自己说出来的——「天界休化」不只是开门的钥匙。它操纵的是边界本身:空间的缝,也包括时间的缝。
他在便签上写下四个字:改写时序。昨夜她用他的血开门;若同样的门能被推迟、提前、重写呢?他忽然明白,自己迟早要用它回去,而且不只是回去——而且理论上可以用天界休化操纵时间。
当想到天界休化的时候,心口一紧。另一个念头接着浮起——那些反复缠着他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