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指向“指”自身,
针孔穿过“孔”自身,
针迹缝“迹”自身。
缝到最后,墨隙自行封口,
封口处落下一粒“零籽”——
籽不发芽,却开花;
花不结果,却结“空果”;
空果之内,藏着第三十一章的标题:
《碑外即内》。
三、内无
碑外即内,故入内即出。
出到“内无”之地——
无地,却仍有“地”字最后一横,像一条被抽掉枕木的废轨,
横在脚下,成为“非路”。
非路上,运行一列“零次列车”——
车次编号:0000;
始发:空碑;
终到:空碑;
经停:无。
列车长广播:
“各位旅客,本次列车无需上车,亦无需下车;
无座即满座,满座即无座;
无票即通票,通票即无票;
终点即起点,起点即终点。”
苏砚舟与非沈清禾,并未上车,却已在车厢内;
车厢内,并无车厢,只剩“厢”字被拆成“相声”的“相”,
相无声,声无相,
却仍在“无播”的广播里,循环一句:
“碑外即内,内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