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抬棺的,一个哭丧唱调的,都不是什么修行人,连见鬼都做不到,纸钱灰落到脚边才知道阴气来了,避鬼全靠捂耳朵念口诀。
他们身上的死气……居然和忘川河与龙长子连在了一起?
陆离都在心中吐槽一句:‘这至于吗……’
但他还是平静的问道:“你们去过【往川市】吗?”
“什么市?”黄越茫然地摇头。
“往川市。”
“我俩都没出过省,最远就是去县城进货,抬棺接活也就在周围几个村子,名字带川的地方多了,这个往川,真没去过。”孟时接话。
“那教你手艺的师傅呢?”
“师傅是我们村里的老人,孟阿公,死了快二十年了。”黄越看了眼孟时:“我俩一个师傅,他是孟阿公的远房侄子,我是隔壁村的,算寄名弟子。”
孟时用沙哑的嗓子补充:“有一件事道长可能不知道,这手艺不是我们师傅一个人的,是‘村’里祖祖辈辈传下来的。
传了好几代,教过不少人,能真干下来的就我们两个。其他人要么学不会,要么不敢干。
孟阿公说他年轻的时候村里还有缝尸的、扎纸的,后来医院发达了,冰棺也有了,缝尸用不上。纸扎本来也有人做,但镇上那家后来改行卖花圈了,花圈好卖。”
他把搪瓷缸子放到茶几上:“现在……就剩下抬棺和哭丧,我们这一辈还有我和黄越,下一辈就没人学了。
小主,
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