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灵看了一圈没看到想找的人,眉头拧了一下,小声嘀咕了一句:“咦,昨晚那个男孩子呢?”
她母亲听见了,回过头问:“哪个男孩子?”
朱灵比划了一下:“就……昨晚和李爷爷一起进来那个啊。高高的,有点黑,穿着冲锋衣那个。”
朱母亲一脸茫然:“昨晚不就陆道长和李高人吗?哪还有别人?”
朱灵张了张嘴,又看了一眼城隍庙里,确实只有李酒和陆离两个人。
可她分明记得昨晚还有一个人,就站在门边,她看到了的。
李酒呵呵笑着,摆摆手:“丫头眼花了吧,昨晚就我和陆道友两个人来。”
朱里想了想,大概是自己车祸后记岔了,没有再追问。
陆离的指尖轻轻一弹,惑心鬼气像一层看不见的纱,把张启整个人笼在里面。
他整个人的存在感,全部被这层薄纱滤掉了。
朱灵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连一丝停留都没有。
朱父母和李酒聊了几句,约定下午去家里坐坐,便先行告辞。
三人走出店门,脚步声消失在巷口。
李酒放下酒葫芦,看了一眼墙角那,正抚着胸口慢慢平复呼吸的张启,又看了看陆离。
“没有美人归咯。”李酒呵呵笑了一声,幸灾乐祸的味道倒是不轻。
张启脸色难看,苦笑了一下,声音虚得像刚跑完一公里:“无福消受!我是真不知道上辈子怎么欠的她,这辈子光是看到她那张脸,胃里就翻江倒海。这世上有些人,天生就是你命里过不去的那道坎。”
陆离没有接这话:“看来你不能跟我们一起走了。”
张启猛地抬头:“道长——你、你要丢下我?您不会是嫌我碍事吧?我虽然没什么用,但跑腿打杂还是行的,我不会拖后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