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酱油……咋这么香?光是闻着这味儿,就知道做出来的肉差不了!”
旁边的柳婶子听了,与有荣焉地挺直腰板:“老姐姐,你这鼻子可灵!这是咱们村陈氏酱油坊出的头等酱油,别处可买不着。连京城的樊楼,都用他家的酱油呢!”
“何止酱油!”三婆婆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骄傲,“咱们村的胡麻油、三色灵鱼、太空莲、辣味酱……
如今可都是上了贡品册的!要送进宫里去,给官家娘娘们享用的!”
“贡品?”马老太手上动作一顿,浑浊的眼睛都亮了些,“哎哟,那可了不得!”
“何止啊,”余奶奶也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那股兴奋,“朝廷还给咱们村免了九年赋税!九年!
往后啊,想落户到咱们平华村的人,怕是要挤破头喽!
咱们这儿的后生姑娘,说亲的门槛,往后可都要往上抬抬了!”
“真的?!”马老太又惊又喜,手里揉肉的劲儿都不自觉大了些,“那可真是……真是赶上了天大的好时候!老婆子我这是有福气,一头撞进福窝里了!”
“可不就是福窝!”柳婶子爽朗大笑,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正在埋头剁鱼泥的高强,又瞟了一眼安静灌香肠的女儿月婵,声音更亮了些:
“咱们月婵啊,就是个有福的,早早把强子这么踏实的好后生给定下了!要我说,你们几个小子——”
她的目光在马奎、夏河、乔兴、包老二身上转了一圈,“缘分也快了!咱们平华村如今是块宝地,好姑娘多着呢!”
正在灌肠的柳月婵脸微微一红,手下动作却没停。高强剁鱼泥的刀顿了顿,耳根也有些发烫,却没反驳,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嘴角却悄悄弯起。
叶小苗和武婶交换了一个眼神,武婶立刻会意,笑着接话:“柳婶子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依我看啊,这缘分啊,说不定已经悄悄来了呢!”
“哦?”三婆婆、余奶奶、连一直刮着鱼鳞的古大爷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好奇地望过来。
叶小苗抿嘴一笑,眼神瞟向正老老实实、一板一眼剁着鱼泥的包老二,意有所指:
“反正啊,俺是觉着,有些苗头了。就是不知道咱们的二小子,自个儿心里有数没?”
“二小子?”高强、马奎、夏河、乔兴四人齐刷刷转头,看向一脸懵懂的包老二。
包老二被看得手足无措,手里举着刀,茫然地眨着眼:“嫂子,你们说啥呢?我、我有啥数?啥苗头?”
“还装傻!”夏河笑着捶了他肩膀一下,“快说,是不是有姑娘相中你了?”
包老二的脸腾地红了,连连摆手,语气急了起来:“没有!真没有!兄弟们,我啥情况你们还不知道?谁会相中我啊?”
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落寞,“我身上有旧伤,离不得药,是个拖累……姑娘家,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