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们那‘东风阁’、‘南山居’,收拾得那么雅致清爽,真要架起火炉熏得烟雾缭绕,也不像话呀!
张夫子正犯愁呢,她家小囡囡果果就出了这个主意。”
“哈哈!”钱老太听得直乐,“还得是咱们小厨神!脑袋瓜子就是灵光!
你别说,这法子真是妙!
往常做腊肉腊肠,少说也得提前个把月,又腌又熏,费时费力。
这酱肉多方便!三四天就能吃上,不用熏,风干了就行。
滋味一点不差,肉还不柴不硬,软和入味,我跟老头子这口老牙都能吃得香!”
“何止呢!”关娘子压低了点声音,带着分享趣闻的笑意,“听说欧阳夫子和邢夫子得了这方子,都亲自上手腌肉了,还说要比比看谁做得好吃呢!
两位夫子这般人物,为了口吃的这般较劲,想想都有趣。”
“哎哟,夫子们也这么有烟火气儿呢!”钱家大儿媳抿嘴笑起来,又好奇地问关娘子,“关嫂子,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连夫子们较劲都晓得?”
“上回我们去上官婶子家学做酱肉,梁夫子和温夫子也在呢!”
关娘子语气里带着亲近,“这两位女夫子,真是了不得的人物。
能识文断字,懂琴棋书画,可跟咱们坐在一处学做酱肉、说话唠嗑,一点架子都没有,又温和又风趣,好相处得很!
这些话就是她们说笑时提起的。”
一直默默听着的何秋云,此时也轻轻点了点头,难得地主动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夫子们很好。把孩子们教得很好。”
在旁边和黄豆花一起收拾点心模具的丁芙听见了,立刻扬起小脸,脆生生地附和:
“娘说得对!我们的夫子可好了!
梁夫子教我们记账、算数和怎么做生意;
温夫子教我们画画、调好看的颜色,还有做漂亮的首饰;
张夫子教我们认字、读书和写文章;
还有兰心饭堂的三位夫子,教我们做好多好多好吃的!”
黄豆花也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哇……”钱景听得眼睛闪闪发亮,脸上全是羡慕,“真好!有这么多好夫子!兰心班真好!”
钱老太爱怜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感慨道:“这也是咱们村这几年,日子一天天好起来了,女娃娃们才有这样的福气和造化啊!”
林文桂在一旁,手里捏着一条刚揉好的酱肉,听着这些话,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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