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婶笑着接口：“可不是！活到老学到老，这话没错。

跟着孩子们认字，觉得这日子啊，除了锅碗瓢盆，还有旁的滋味。心里头敞亮，比什么都强。”

冯小芹站在门外，手里捏着一包菜干，心里翻江倒海。

回来后一咬牙，也让长安教她认字。

从最简单的“天地人”开始，从歪歪扭扭的笔画开始。

起初觉得难为情，手也笨，可看着长安小先生那认真的模样，看着自己渐渐能认出丈夫名字、孩子名字，能看懂村里布告上简单的几个字时，那股从心底里冒出来的、陌生的喜悦，让她着了迷。

此刻，她坐在这里，陪着长安练字，自己也能跟着描上几笔。

她有了一个清晰的目标——好好跟武婶、叶小苗、杨春草，还有婆婆大嫂她们相处，多刷好感。

等到明年七月武婶开始酿酒的时候，她要凭自己的努力和诚意，去争取那个拜师学艺的机会。

听见丈夫归家的脚步声，她抬起头，脸上有笑意：“回来啦！快过来暖和一下，饭这就好了。”

她放下笔，起身往灶房去。长安也放下笔，仰着小脸喊：“爹！”

“乖。”刘小山将长宁放下，走到桌边，看了看长安刚写完的字。

字迹虽还稚嫩，但一笔一划很是工整，能看出孩子的用心。

他伸手揉了揉长安的头，“天都要黑了，还写字呢？仔细眼睛。晚上该歇歇就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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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小芹正端着一盆热水从灶房出来，闻言随口道：“点着灯呢，不太黑。咱们长安爱学习，